小说简介
现代言情《替嫁残夫后,地狱真千金杀疯了》是大神“青涟一梦”的代表作,秦时悦秦雨柔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,卷着碎雪碴子,狠狠砸在青崖村最破败的土坯屋上。,屋顶的茅草烂了大半,寒风顺着墙缝、窗洞往里灌,吹得屋里唯一一张缺腿木桌吱呀作响。墙角结着厚厚一层白霜,冻得坚硬如石,泥地更是冷得像冰窖,吸走人身上最后一点暖意。,少女蜷缩在地上,单薄的身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,是这荒村里人人可欺的养女,也是秦家流落在外十八年的真千金——秦时悦。、薄如蝉翼的破布衣,布料早已被风霜磨得发脆,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寒冷。她脊背挺...
精彩内容
,卷着碎雪碴子,狠狠砸在青崖村最破败的土坯屋上。,屋顶的茅草烂了大半,寒风顺着墙缝、窗洞往里灌,吹得屋里唯一一张缺腿木桌吱呀作响。墙角结着厚厚一层白霜,冻得坚硬如石,泥地更是冷得像冰窖,吸走人身上最后一点暖意。,少女蜷缩在地上,单薄的身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,是这荒村里人人可欺的养女,也是秦家流落在外十八年的真千金——秦时悦。、薄如蝉翼的破布衣,布料早已被风霜磨得发脆,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寒冷。她脊背挺得笔直,即便跪在冰冷坚硬的泥地上,也像一株在风雪里死撑着不肯折腰的野草,枯瘦却倔强。,鞭身粗糙坚硬,边缘还带着未磨平的毛刺,每一次挥动,都带着破空的锐响。“让你不听话!让你敢躲!今天非打死你这个吃白饭的丧门星!”,牛皮鞭带着千钧之力,狠狠抽在秦时悦的背上。
啪——
一声脆响,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旧伤瞬间崩裂,暗红的血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浸透破旧的布衣,在背后晕开一片刺目的红。她腰侧那道陈年烫伤疤痕,是幼时被养父按在火塘边烫下的,狰狞扭曲,此刻被鞭子狠狠一扯,皮肉直接翻卷开来,新鲜的血珠混着陈旧的血痂往下淌,黏在冰冷的布料上,又疼又黏。
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,秦时悦浑身控制不住地痉挛,指尖死死抠进冻得硬邦邦的泥地里,指甲缝里塞满了冷土。
她死死咬着冻得发紫的下唇,牙关咯咯打颤,唇瓣被咬得渗出血丝,顺着下巴滑落,滴在地上,瞬间被冻成小小的血点。
可她一滴眼泪都没掉,一声痛呼都没出。
死寂的眼底没有恐惧,没有哀求,只有一层冻了十几年的寒冰,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只剩下熬尽了所有苦难的漠然。
十八年,从她记事起,鞭打、烫烙、冻饿、打骂就是家常便饭。寒冬腊月被赶到雪地里罚跪,盛夏酷暑被锁在烈日下干活,饿到啃树皮、吃草根是常态,身上的伤疤一层叠一层,新伤盖旧伤,早已数不清有多少。
她早就疼麻木了。
就在牛皮鞭再次扬起,要狠狠落下的瞬间,村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鸣笛声。
黑色的轿车在泥泞的土路上碾出两道深深的车辙,一路横冲直撞,直接停在了破屋门口,车轮溅起的泥水甩满了土墙。
“哐当!”
司机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破旧的木门上,本就松动的门板直接应声倒地,扬起一片灰尘。
两个穿着体面的佣人捂着鼻子,满脸嫌恶地走了进来,目光扫过满地狼藉、冻得瑟瑟发抖、满身血污的秦时悦,眼神像在看什么肮脏垃圾,鄙夷又嫌弃。
秦时悦缓缓抬眼,枯黄打结的头发垂在脸颊两侧,遮住了大半张布满伤痕的脸,只露出一双漆黑冰冷的眸子,漠然地望着门口这群与这荒村格格不入的人。
为首的女人裹着一身名贵的黑色貂皮大衣,妆容精致,浑身珠光宝气,与这破屋的贫寒肮脏形成极致的反差。她站在离秦时悦三米开外的地方,连靠近一步都觉得恶心,精致的手帕死死捂住口鼻,眉头拧成一团,尖声呵斥,声音刻薄得像淬了剧毒。
“李招娣!总算找到你这个丧门星了!别在那儿装死,立刻跟我们回秦家!”
秦家。
这两个字轻飘飘落在秦时悦耳中,却像一块巨石,砸进她死寂的心湖。
她是秦家的亲生女儿,十八年前,被重男轻女的养父母偷偷抱走,扔在这荒无人烟的穷山沟里,任其自生自灭。十八年来,秦家从未寻过,从未问过,任由她在地狱里挣扎求生。
如今突然找上门,绝不可能是良心发现。
佣人小心翼翼地凑到秦母身边,压低声音,道出了那桩肮脏不堪的真相:“夫人,霍家那边老顽固**了,必须要秦家嫡大小姐嫁过去冲喜。可霍家大少霍斯年,三年前就瘫了,不仅下不了床,还疯癫暴戾,动不动就伤人,二小姐是金枝玉叶,万万不能嫁过去受苦,只能把这位真千金接回去替嫁……”
声音虽低,却一字不落地钻进了秦时悦的耳朵里。
替嫁。
瘫子。
疯癫暴戾。
秦家。
几个冰冷的字眼,像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进她的心底,瞬间生根发芽,长成遮天蔽日的恨意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不是念及骨肉亲情,不是接她回家享福,而是秦家的娇贵假千金舍不得嫁去地狱,便把她这个在泥里熬了十八年的真千金找回来,做那个替死鬼。
秦母听完佣人的话,脸上嫌恶更甚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眼神轻蔑到了极点,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:“赶紧拖走!一个命贱的东西,能嫁给霍家大少,哪怕是个瘫子,都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,别在这儿脏了我的眼!”
命贱。
福气。
这两个词,彻底点燃了秦时悦心底冰封的怒火。
十八年鞭烫冻饿,九死一生,她在地狱里摸爬滚打,鞭下不死,火中求生,到头来,却只是秦家一颗用来替嫁挡灾的棋子。
亲生父母,视她为草芥,嫌她如尘泥。
秦时悦缓缓抬起布满伤疤的脸,额角的擦伤还在渗血,脸颊消瘦得凹陷,可那双漆黑的眸子里,早已没有了半分“归乡”的欣喜,只剩下滔天的寒意与恨意。
她撑着被鞭打后剧痛无比的身体,手指撑在地上,一点点踉跄起身。
旧伤被剧烈动作狠狠撕裂,钻心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,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,几乎要再次栽倒在地。可她硬生生咬牙撑住,枯瘦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,像一杆永不弯折的枪,一言不发,冷漠地看着眼前的秦家人。
没有质问,没有哭闹,没有哀求。
所有的情绪,都被她死死压在心底,凝成最锋利的刃。
佣人上前,粗暴地拽着她的胳膊,把她往门外的黑色轿车拖去。粗糙的手掌攥住她布满伤痕的手臂,疼得她伤口再次崩裂,可她依旧面无表情,像一具没有知觉的傀儡,被塞进了温暖却冰冷的轿车里。
车门关上,隔绝了屋外的寒风,也隔绝了她十八年的荒村苦难。
可这辆车,不是驶向温暖的家,而是驶向另一个更深、更暗的豪门地狱。
车轮缓缓启动,碾过荒村泥泞的土路,扬起尘土,朝着繁华却冰冷的京城驶去。
车厢内温暖如春,却暖不透秦时悦心底的寒意。
她坐在后座角落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锋利的指甲狠狠嵌进皮肉里,渗出血丝,她却浑然不觉。
漆黑的眸子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树,眼底冰封万里,恨意翻涌。
十八年的鞭打、烫伤、冻饿、欺辱。
今日秦家的鄙夷、嫌弃、利用、践踏。
一笔一笔,一字一句,她全都记在心里。
秦时悦眼底寒光乍现,心底的声音冰冷彻骨,一字一顿,狠绝无比:
18年鞭烫冻饿,今日秦家所有欺辱,我秦时悦,一笔一笔,记死了!
此去,若有生路,她必血债血偿;若无路可走,她便拉着所有亏欠她的人,一同沉沦地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