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之凤命归孟窈萧非雾完结热门小说_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重生之凤命归孟窈萧非雾

重生之凤命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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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热门小说推荐,《重生之凤命归》是小蕊桃花酥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,讲述的是孟窈萧非雾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。,混着坠落时罡风刮过皮肉的撕裂感,还在萧非雾的感知里疯狂叫嚣。,却是柔软的锦褥,带着清浅的香气,而非预想中崖底乱石的冰冷坚硬,更无粉身碎骨的彻底黑暗。,像是被人从万丈寒渊猛地拽回温吞水面。她睫毛剧颤,豁然睁眼!,绘着繁复精巧的缠枝莲纹,茜素红的纱帐自金钩垂落,光影在细密的纱孔间流转。不是她青梧皇宫中惯用的玄色蟠龙帐,也不是悬崖下该有的任何景象。,被她死死压了下去。四肢百骸传来一种陌生的沉重与虚软...

精彩内容

。,混着坠落时罡风刮过皮肉的撕裂感,还在萧非雾的感知里疯狂叫嚣。,却是柔软的锦褥,带着清浅的香气,而非预想中崖底乱石的冰冷坚硬,更无粉身碎骨的彻底黑暗。,像是被人从万丈寒渊猛地拽回温吞水面。她睫毛剧颤,豁然睁眼!,绘着繁复精巧的缠枝莲纹,茜素红的纱帐自金钩垂落,光影在细密的纱孔间流转。不是她青梧皇宫中惯用的玄色蟠龙帐,也不是悬崖下该有的任何景象。,被她死死压了下去。四肢百骸传来一种陌生的沉重与虚软,仿佛这具身体已许久未曾好好承载过力量。她尝试抬臂,指尖只微微一动,便牵起一阵绵密的酸痛。。,筋骨强健,内力虽非绝顶,也足以让她行动如风、执剑御敌。可此刻这具躯壳,柔弱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筋骨,空留一具华丽的皮囊。
惊骇如冰水灌顶,瞬间浇灭了残留的眩晕。警觉本能压倒了一切生理不适,她强迫自已停止无谓的动作,放缓呼吸,眼珠在有限的视野内极快地逡巡。

房间宽敞,陈设华贵却不失雅致。紫檀木的梳妆台,剔红的百宝阁,青玉香炉里袅袅吐着安神香。一切都透着养尊处优的精细,也透着一种被无形牢笼框住的沉闷。

脚步声由远及近,轻盈而规矩。

萧非雾立刻闭上眼睛,只留一线余光。心脏在胸腔里擂鼓,她却将呼吸调整得愈发轻缓绵长,仿佛依旧沉睡着。

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穿着鹅**比甲、梳着双环髻的少女端着铜盆走了进来。她约莫十五六岁,眉眼清秀,行动间带着宫中训练出的恭谨。走到床前,她放下铜盆,伸手便向萧非雾的额头探来。

就是此刻!

萧非雾脑中警铃大作。几乎是本能地,她想拧身避开,或擒住对方手腕。然而念头刚起,身体却滞重得如同灌了铅,只勉强让脖颈向后缩了缩,带起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
“郡主?您醒了?”少女的声音里带着惊喜,那只手并未收回,反而更轻更快地贴上了她的额头。

微凉柔软的触感传来。萧非雾浑身一僵。这不是她的皇宫,这不是她的身体,更不是她能掌控的局势。

她缓缓睁开眼,眸子里适时地染上几分刚醒的迷茫与虚弱,看向床边的少女。

“郡主,您可算醒了!您已经昏睡两天一夜了,太医说您是急火攻心又染了风寒,可把太后娘娘急坏了。”少女见她睁眼,脸上笑容真切了许多,仔细试了额温后松了口气,“烧好像退了些。奴婢桃枝,您可还有哪里不适?”

郡主?太后?

萧非雾心念电转。青梧没有郡主,母后只有她与无恙两个女儿,她**后,无恙也并无封号。

这不是青梧。

她借着咳嗽微微偏头,避开桃枝过于关切的目光,声音沙哑干涩,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:“你……是谁?这是何处?我……我又是谁?”每一个字都吐得艰难,配合着她苍白如纸的脸色和虚弱的喘息,完美演绎了一个大病初愈且记忆混乱的贵女。

桃枝果然愣住了,眼中闪过惊疑:“郡主?您……您不认得奴婢了?奴婢是桃枝啊,自幼跟着您的。”她仔细打量萧非雾的神色,不似作伪,顿时慌了,“您等着,奴婢这就去请太医!”

“等等。”萧非雾叫住她,声音虽弱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,那是久居上位者浸入骨子里的东西。桃枝下意识停住脚步。

“我……头很疼,许多事想不起来。”萧非雾微微蹙眉,露出痛苦又无助的神色,“你先告诉我,我是谁?这是哪里?莫要声张,免得惊扰旁人,徒增烦忧。”最后一句,她语气放软,带着淡淡的请求。

桃枝犹豫了一下,看着自家郡主苍白脆弱却依旧美丽的脸上那抹令人心疼的茫然,心软了。她走回床边,压低声音:“郡主,您别怕。您是南枫国的郡主,闺名孟窈。这里是您在宫中的住处,兰芷阁。您是已故镇国大将军孟将军的独女,太后娘娘是您的亲姨母。”

孟窈。南枫国。镇国大将军之女。太后姨母。

每一个词都像一块沉重的冰砖,砸进萧非雾的心湖,溅起惊涛骇浪。她竟然……魂穿到了邻国南枫?那个一年前刚被青梧打得递上和亲书、送来公主求和的南枫?成了他们一个体弱多病的郡主?

是了,一年前,南枫战败,送来的那位和亲公主,似乎……就是南枫先帝的女儿。

她闭上眼,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,遮掩着眸底翻江倒海的情绪。

从至高无上、执掌**的女帝,变成邻国一个寄人篱下、看似尊贵实则无依的郡主?从被至亲至信推下悬崖的冤魂,到借尸还阳的异客?

恨吗?滔天之恨!妹妹萧无恙天真笑容下的毒辣,君后沈寂温柔眉眼里的绝情,那悬崖边刺骨的寒风和失重的绝望……每一帧都刻在魂魄里,灼烧着她。

痛吗?万箭穿心!但此刻,这陌生的虚弱身体里涌上的,更多的是冰冷的算计和求生的**。

她还活着。以另一种方式,活着。

这就够了。只要活着,一切就都有可能。

再睁开眼时,萧非雾——此刻的孟窈——眼底已是一片沉静的深潭,只有深处隐约跳跃着幽暗的火光。她看向桃枝,语气恢复了平静,甚至带上一点安抚的意味:“原来如此……我病了这一场,竟糊涂了。桃枝,你再与我细细说说,现今……宫里宫外,都是什么光景?我既忘了,总要知道,免得行差踏错。”

桃枝见她镇定下来,虽觉郡主醒来后气势有些不同以往,但只当是大病初愈又失了记忆的缘故,便细心解释起来:“郡主,您别忧心。陛下两年前**,如今宫中主子不多,只有皇后娘娘和贤妃、淑妃三位娘娘,也还没有皇子公主。陛下手足还有两位王爷和一位公主,闲王殿下几年前因为救驾先帝,伤了头部,心智……便如稚童,一直深居闲王府由专人照料。恭亲王殿下是陛下的同胞弟弟,太后娘**亲子。还有一位公主殿下,一年前已前往青梧国和亲了。”

季明远……萧非雾脑中迅速调出关于这位南枫新帝的情报。**两年,手段据说颇为利落,只是南枫朝堂世家盘踞,皇权受限。后宫简单,无子嗣。一个弟弟是痴儿,一个弟弟是亲王,妹妹送去和亲。

看似清晰的格局,却处处透着微妙。一个“痴傻”的王爷,一个同胞亲王,一个在别国和亲的公主……还有那位将她抚养长大的太后姨母。

桃枝说完,小心地看着她:“郡主,您……真的什么都记不清了?连太后娘娘,连陛下都……”

孟窈轻轻摇头,脸上适时露出倦色:“只觉一片模糊。许是病得久了。”她顿了顿,状似无意地问,“太后姨母……待我很好?”

“那是自然!”桃枝立刻道,“太后娘娘视您如已出,自您三岁上父母见背,便将您接进宫亲自抚养,吃穿用度无一不精,比对待恭亲王殿下还要上心几分。只是……”她话音微顿,似乎有些犹豫。

“只是什么?”孟窈声音温和,目光却静静锁住桃枝。

桃枝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忧虑:“只是娘娘有时……护您护得紧,轻易不让您出兰芷阁,也不许外人过多打扰。宫里有些嘴碎的,背地里说……说娘娘是将您当成了……”她似乎意识到失言,猛地住口,脸色发白。

“当成了什么?”孟窈追问,心跳却漏了一拍。

桃枝扑通跪下:“奴婢失言!郡主恕罪!那些都是浑话!”

“起来,我不怪你。”孟窈抬手虚扶,语气依旧平静,“你只需告诉我。我需要知道这些,才能知道该如何自处,才不会给姨母,也给你,惹麻烦。”

桃枝抬头,看到郡主清澈却深不见底的眼眸,那里面有一种让她安心的力量。她咬了咬唇,声音几不可闻:“他们说……太后娘娘是将您当成了已故的孟夫人……您的母亲,在守着念着……”

母亲……崔扶摇。

孟窈垂眸,掩去眼底瞬间涌起的波澜。从桃枝这简单几句话里,她已能勾勒出原主孟窈在这深宫中的处境:极致的宠爱,亦是极致的束缚。一个失去父母、被至高权力者珍藏的孤女,一个看似尊贵、实则可能连呼吸都要被掌控的郡主。

而她萧非雾,如今就成了这个孟窈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孟窈缓缓吐出一口气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与伤感,“我累了,想再歇息片刻。桃枝,今日我问你之事,暂且不要对任何人提起,包括太后姨母。等我……等我再好些,自已同她说,可好?”

桃枝连忙点头:“奴婢明白,郡主放心。”

“去打点热水来,我想擦擦脸。”孟窈吩咐。

“是。”桃枝端起铜盆,轻手轻脚退了出去,关上了房门。

当室内重归寂静,她缓缓撑起身体,靠在床头,每动一下,这身体都传来**的酸痛。她低头,看向自已放在锦被上的手。

手指纤长,肌肤莹白细腻得近乎透明,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。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泛着健康的粉色。这是一双养尊处优、从未沾过阳**、更未提过剑执过笔的手。与她原来那双带着薄茧、指节有力、批阅奏章挥动剑器的手,天差地别。

她尝试调动内力,丹田处空空如也,经脉滞涩。这身体不仅柔弱,而且根本没有习武的根基。

一丝冰冷的绝望悄然攀上脊背,但立刻被她碾碎。没有武功又如何?她萧非雾纵横捭阖,靠的从来不只是武功。权谋、人心、制衡、决断……这些才是她真正的倚仗。

青梧……萧无恙,沈寂……你们且等着。

窗棂透进的天光渐渐西斜,在光洁的金砖地上投下长长的窗格影子。兰芷香袅袅,一室静谧,却仿佛有看不见的暗流,开始在这华丽的牢笼深处,悄然涌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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