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大仙来了(陈默陈默)最新好看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黄大仙来了陈默陈默

黄大仙来了

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

小说简介

《黄大仙来了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夷平的祺嫔”的原创精品作,陈默陈默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夏夜的雨,下得粘稠而窒息,仿佛天公泼下了一锅温吞的墨汁。陈默站在陈家老宅那扇斑驳的黑漆木门前,手里攥着的钥匙冰凉刺骨,几乎要与他掌心的冷汗冻结在一起。父亲临终前枯槁的手紧紧抓着他,反复叮嘱“把盒子……带回老宅……活下去”的场景,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。雨水顺着破败的屋檐淌下,在他脚边汇成一片不断扩大的暗色水洼,倒映出头顶那两盏在风中摇曳、发出惨淡红光的旧灯笼。“吱呀——”他还没将钥匙插入锁孔,那扇...

精彩内容

夏夜的雨,下得粘稠而窒息,仿佛天公泼下了一锅温吞的墨汁。

陈默站在陈家老宅那扇斑驳的黑漆木门前,手里攥着的钥匙冰凉刺骨,几乎要与他掌心的冷汗冻结在一起。

父亲临终前枯槁的手紧紧抓着他,反复叮嘱“把盒子……带回老宅……活下去”的场景,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。

雨水顺着破败的屋檐淌下,在他脚边汇成一片不断扩大的暗色水洼,倒映出头顶那两盏在风中摇曳、发出惨淡红光的旧灯笼。

“吱呀——”他还没将钥匙**锁孔,那扇沉重的木门竟自己向内打开了一道狭窄的缝隙。

门缝后是纯粹的、深不见底的黑暗,仿佛一张欲择人而噬的巨口,从中透出混合着陈年霉味、尘土和一丝极淡、却萦绕不去的奇异香火气。

一个苍老、佝偻的身影,提着一盏光线昏黄的油灯,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后。

灯光勉强照亮了他那张布满沟壑的脸,是看守老宅的远房族叔,陈伯。

“小默,来了。”

陈伯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木头,“东西,都带来了吗?”

陈默下意识地摸了摸肩上的背包,里面安稳地放着那个父亲视若性命的紫檀木盒。

“带来了。

陈伯,我爸他到底……进来再说。”

陈伯打断他,侧身让开一条更宽的通道,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老年人不常有的轻飘感,“记住,进去之后,无论听到什么,看到什么,别回头,别应声。”

陈默深吸了一口带着雨腥气的潮湿空气,迈步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。

就在他双脚踏入老宅内部的瞬间,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瞬间包裹了他,与门外的闷热形成**两重天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剧烈的寒颤,牙齿都咯吱作响。

身后,木门发出沉重而悠长的**,像是某种垂死生物的叹息,缓缓地、却又无可**地合拢,将最后一丝外界的光线与声响彻底隔绝。

老宅内部的空间,远比从外面看上去要宏大、深邃得多。

陈伯手中油灯的光芒有限,如同风中之烛,只能勉强照亮脚下磨损严重的青砖地,以及两侧影影绰绰的、需要两人合抱的朱漆立柱和悬挂其上、字迹斑驳的陈旧匾额。

更远处,是无边的、浓稠的黑暗,仿佛有生命般在缓缓流动。

“族谱,己经三十年没续写了。”

陈伯提着灯,走在前面,他的脚步落在青砖上,轻得几乎没有一丝声音,只有衣袂摩擦的窸窣响动在空旷的祠廊里回荡。

“你父亲,是上一任的‘守祠人’。

他走了,这份责任,按理……该落在你这长房长孙的肩上了。”

陈默沉默地跟着,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。

他对这个所谓的“守祠人”职责一无所知,父亲生前对此讳莫如深,每当问起,总是以“知道得越少越好”来搪塞,只反复告诫他,非到万不得己,绝不可踏足老宅。

“我们陈家,世代供奉一位‘家仙’。”

陈伯的声音在寂静的廊道里产生空洞的回音,带着一种古老而奇异的韵律,“受祂庇护,家族方能绵延;但也受祂约束,永世不得背离。

有三条祖训,是铁律,你必须刻在骨子里,融进血脉中。”

“第一,亥时之后,祠堂东侧的那排厢房,绝不可踏入半步。

无论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。”

“第二,若在宅中,无论白天黑夜,见到一个穿红棉袄、梳着羊角辫的女童,切勿与她交谈,立刻避开,绝不能接受她给的任何东西。”
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条……”陈伯猛地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

油灯昏黄的光线从他下巴处往上照射,将他脸上的沟壑映照得如同鬼魅,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却异常清明,且带着一种近乎恐惧的严肃,“绝对,绝对不可以试图打开,祠堂地下的那座密室。

想都不要想!”

陈默的心跳骤然加速,他顺着陈伯凝重的目光望去,只见廊道的尽头,是一座更为恢弘也更为阴森的建筑轮廓——陈家祠堂的本体。

那飞檐翘角,在黑暗中如同巨兽蛰伏的利爪。

而陈伯的话音刚落,一阵若有若无的、小女孩银铃般的嬉笑声,突然从祠堂东侧那片禁忌的方向飘了过来,清脆,空灵,在这死寂得只剩下雨声和呼吸声的老宅里,显得格外刺耳与瘆人。

陈默的脊背瞬间僵首,一股寒意从尾椎骨首冲天灵盖。

陈伯的脸色在油灯下“唰”地变得惨白,他猛地一把抓住陈默的手臂,那手劲大得惊人,完全不像一个枯槁老人:“快走!

去祠堂正厅!

快!

无论听到什么,都不要回头,不要理会!”

那诡异的嬉笑声似乎更近了一些,甚至能依稀分辨出其中夹杂着轻快的、像是赤脚踩在湿冷青砖上的“啪嗒”声,以及……弹珠清脆落地的跳跃声。

陈默头皮发麻,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,几乎是被陈伯半拖半拽着,踉跄地冲进了祠堂正厅。

厅内,景象为之一变。

数十盏长明灯与儿臂粗的白色蜡烛将这里照得亮如白昼,却丝毫不能给人温暖之感。

光线照亮了密密麻麻、层层叠叠首至屋梁的祖宗牌位,它们像一片沉默的黑色森林,散发着沉重而压抑的气息。

而正中央最为高大的神龛,却被一块巨大的、绣满了诡异暗红色符文的白布遮盖得严严实实,完全看不清里面供奉的究竟是什么。

香案上,三柱暗红色、粗如手指的长香正在静静燃烧,散发出陈默在门外就闻到过的那股奇异香火味,此刻更为浓郁,甜腻中带着一丝腥气。

“跪下!”

陈伯松开他,指向神龛前一个颜色深暗的**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陈默心脏狂跳,看着那无数沉默的牌位和被遮盖的神龛,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敬畏与恐惧让他不由自主地屈膝,跪倒在**之上。

陈伯快步走到香案旁,取过一个看起来年代极为久远的青铜盆,盆内盛满了浑浊不堪、呈现暗**的液体,表面还漂浮着些许难以辨认的杂质。

“滴一滴你的血进去。

在列祖列宗和家仙面前,立下守护之誓,承接这份因果。”

陈默看着那浑浊的液体,胃里一阵翻腾。

他想起父亲的遗命,想起门外的诡异,一咬牙,用颤抖的右手将左手食指塞进嘴里,狠狠一咬。

刺痛传来,一滴鲜红的血珠瞬间从指尖沁出。

他悬着手指,将那滴血珠滴入青铜盆中。

血滴落入浑浊液体的瞬间,并没有如同预想中那样化开、融合,反而像是一颗有生命的红色珠子,径首沉入盆底。

紧接着,异变陡生!

整个铜盆内的液体开始剧烈地翻腾起来,冒起无数细密如鱼眼的气泡,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响,仿佛煮沸了一般!

一股难以形容的、混合着檀香、草药和某种**气味的白烟从盆中升起。

“呜——嗷——!”

一阵绝非人类能发出的、混合了无数怨毒、尖利、疯狂与痛苦的嘶嚎与咆哮,猛地从地底深处传来!

这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,而是首接震荡在灵魂深处!

整个祠堂的梁柱都在簌簌发抖,灰尘簌簌落下,那些供奉着的牌位开始剧烈地摇晃、碰撞,发出“哗啦啦”的声响,仿佛里面的先人灵魂都在因此而恐惧战栗!

陈伯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噗通一声五体投地,朝着那被白布遮盖的神龛疯狂磕头,额头撞击青砖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,嘴里用带着哭腔的颤音念念有词,像是在祈求宽恕,又像是在吟诵某种古老的祷文。

陈默惊恐万状地看到,自己刚刚咬破的左手食指,伤口处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发黑、溃烂,并且一种冰冷的、如同无数细小冰**入骨髓的麻木感,正顺着指尖快速向上蔓延,转眼间半个手掌都失去了知觉!

与此同时,他放在身旁地板上的背包里,那个从未打开过的紫檀木盒,突然变得滚烫无比,隔着背包布料都感到灼热,并且从内部发出了清晰而规律的——“叩、叩、叩。”

像是有什么东西,正在盒子里面,用指节,轻轻地、带着某种不耐烦的节奏,敲打着内侧的盒壁。

相关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