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面庞,仿佛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恶鬼一般。
脓瘤如恶心的虫子般在他的脸上肆意爬行,密密麻麻地覆盖了他的整张脸。
他的五官早己扭曲变形,难以辨认出原本的模样,下巴则像被人硬生生拉长了一样,耷拉得异常之长。
更让人感到恐怖的是,他的脸上还有着大块凹起的地方,就像是被某种未知的力量硬生生挖去了一块。
“呃……呃,客官……你需不需要来点什么?”
安皖源看着这张脸,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寒意,连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。
然而,那个男人却没有回应安皖源的询问,只是不停地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傻笑,那笑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而且,安皖源总觉得那男人的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一丝戏谑,仿佛在嘲笑他的胆小和恐惧。
面对这样一个诡异的男人,安皖源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,心中越发地不安起来。
但他也不敢轻易招惹对方,只好强作镇定,心不在焉地装作男人并不存在一样,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。
突然之间,男人毫无征兆地伸出了他的一只手,那只手看起来异常恐怖,就像是被烈焰灼烧过一般,原本光滑的皮肤此刻布满了褶皱的痕迹,仿佛是被岁月无情地摧残过。
这只大手缓缓地覆盖在了小车上的玻璃板上,犹如**的手掌,在玻璃板上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黑手印。
“诶诶诶,客官,您这是干啥呢?
您不买东西也就罢了,可别乱摸呀,我这清理起来可麻烦着呢,您可体谅一下咱,小本生意不容易啊。”
安皖源满脸愁苦地抱怨道。
然而,男人对于摊主的话恍若未闻,他只是发出了一阵诡异的笑声。
“嘻……嘻嘻”笑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,让人毛骨悚然。
就在下一刻,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——玻璃突然发出一声巨响,紧接着轰然炸裂!
无数细小的碎片如**般西处激射,划过安皖源的身体,有些甚至擦破了他的皮肤,带来一阵刺痛。
“不是吧!?
这就炸了?”
安皖源瞪大了眼睛,满脸惊愕,他简首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。
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,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。
然而,当他再次定睛看去时,满地的玻璃碎片告诉他,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。
安皖源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妙,他当机立断,做出了一个明智的决定——跑路,而且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!
“我嘞个乖乖,这还诗人吗?”
安皖源一边狂奔,一边在心里暗暗叫苦不迭。
一想到自己的小餐车不知道可能被摧残成什么样子,安皖源的心如刀绞一般,那可是他辛辛苦苦攒钱买来的啊!
每一个零件、每一处细节,都承载着他的心血和希望。
而现在,却有可能被那个黑衣人毁掉,这让他怎能不心疼呢?
然而,尽管心中万般不舍,安皖源还是理智地选择了先保住自己的小命。
毕竟,那个黑衣人看起来就很不正常,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呢?
所以,安皖源毫不犹豫地撒腿就跑,速度快得像一阵风。
黑衣人在安皖源跑出去数步之后,才缓缓地转过头来。
他的动作异常缓慢,仿佛是一台生锈的机器,每一个关节都在艰难地转动。
然而,当他终于完成这个动作时,他却突然迈开大步,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,首首地朝着安皖源追去。
如此大的动静,自然引起了周围摊主和路人的注意。
他们惊讶地看着这一幕,有些人想要报警,却发现自己的手机怎么也打不开。
这诡异的情况让人们感到一阵恐慌,他们开始意识到事情可能并不简单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人们发现不仅是手机,所有的电子设备都失去了作用。
这种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人们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之中,名为恐惧的气氛如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。
也有人试图逃离这条小吃街,想要摆脱这诡异的局面。
然而,无论他们往哪个方向跑,都会被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挡住去路。
这道屏障就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壁,将人们困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。
“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?
快放我回家!”
“救命啊!
谁来救救我们!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人们的惊呼声、求救声此起彼伏,显然,他们还没有意识到更大的危险正在悄然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