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州城的夏夜闷热得反常。
云昭月站在摘星阁檐角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发间玉簪。
这是父亲昨日给的及笄礼,簪头月形玉髓在灯火下泛着幽蓝光泽,与她眉心若隐若现的银痕相映成趣。
"小姐,吉时到了。
"白璃捧着鲛纱披风走来,琥珀色的眸子在暗处微微发亮。
云昭月拢了拢披风,突然按住心口——那里自三日前就时不时传来刺痛,仿佛有冰锥在缓慢地凿开她的肋骨。
"又疼了?
"白璃的狐耳在发间若隐若现,"要不要...""无妨。
"云昭月勉强笑了笑,"今日满城贵客,不能失了礼数。
"当她出现在宴厅时,三百盏琉璃灯同时暗了一瞬。
宾客们只见云家嫡女踏月而来,那缕藏在青丝中的银发随风轻扬,竟比城主冠冕上的明珠更夺目。
"月儿。
"云城主举起夜光杯,"今日过后..."话音戛然而止。
云昭月看见父亲瞳孔骤缩,杯中琼浆映出骇人异象——皎洁明月正被血色浸染,而府邸西周的结界泛起水波状涟漪。
"妖气!
"尖叫声中,第一只骨爪撕开结界。
云昭月被护送往密室时回头望去,庭院牡丹瞬间枯萎,假山缝隙涌出泛着绿光的虫豸,而天空...血月正在滴落真实的血珠!
"小姐快走!
"白璃突然现出三条狐尾,九道白光结成屏障。
云昭月这才发现,平日娇弱的侍女竟是凝形期的狐妖。
廊柱倒塌的轰鸣中,一道玄色身影踏着血月而来。
那人右眼的紫瞳比妖物更令人胆寒,所过之处妖潮如麦浪倒下。
云昭月看着他抬手,自己心口突然爆发出撕裂般的剧痛——有什么正被生生抽离!
"金丹不错。
"男子掐诀将她悬空提起,声音冷得像幽冥渊的冰凌,"本座借半颗。
"云昭月眼睁睁看着自己苦修的金丹被剖成两半,剧痛中只记得那人玄衣上的银纹如锁链缠绕,以及那句让她血液凝固的耳语:"待你结婴之日,必来取命。
"血月隐去时,城主府己成废墟。
云昭月在尸堆中醒来,发现父亲浑身是血地护在她身前,手中紧握着那支月形玉簪。
"记住..."云城主将玉簪刺入她掌心,鲜血瞬间被玉髓吸收,"幽冥渊...不可信..."玉簪化作流光没入眉心,云昭月再次昏死前,看见白璃正焚烧沾染血月的**,而天际妖云组成了一个古老的"月"字。
不知过了多久,云昭月悠悠转醒,身旁是满脸焦急的白璃。
“小姐,您可算醒了。”
白璃声音带着哭腔。
云昭月挣扎起身,看着一片狼藉的城主府,泪水夺眶而出。
“父亲……”她喃喃低语,心中恨意翻涌。
想起那玄衣男子,她暗暗发誓,定要寻他报仇。
白璃扶着她,“小姐,如今府中己毁,我们该何去何从?”
云昭月摸了摸眉心,那里玉簪留下的印记隐隐发烫,似有一股力量在涌动。
“去幽冥渊。”
她眼神坚定,“父亲临终所言,定有深意,我要去查个究竟。”
于是,主仆二人收拾行囊,踏上了前往幽冥渊的艰难旅程。
一路上,妖物横行,危机西伏,但云昭月心中只有复仇的火焰,支撑着她一步步靠近那未知又恐怖的幽冥渊。
小说简介
小说《九幽月华录》是知名作者“苹果肉丸子”的作品之一,内容围绕主角云昭月夜临渊展开。全文精彩片段:云州城的夏夜闷热得反常。云昭月站在摘星阁檐角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发间玉簪。这是父亲昨日给的及笄礼,簪头月形玉髓在灯火下泛着幽蓝光泽,与她眉心若隐若现的银痕相映成趣。"小姐,吉时到了。"白璃捧着鲛纱披风走来,琥珀色的眸子在暗处微微发亮。云昭月拢了拢披风,突然按住心口——那里自三日前就时不时传来刺痛,仿佛有冰锥在缓慢地凿开她的肋骨。"又疼了?"白璃的狐耳在发间若隐若现,"要不要...""无妨。"云昭月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