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列车在铁轨上哐啷哐啷的行进着,一位少年怀抱着一本古朴的书籍与周围的乘客一样酣然入梦。
只是不知何时车灯己然熄灭,明亮的月光。
每位乘客皆面目狰狞,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
忽的一声尖叫打破黑暗中的沉默,车灯骤然亮起,惨白的灯光折射着灰色雾气带不来半点内心的安宁。
众人脸上皆从噩梦中醒来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。
“妈妈,我们会死吗?”
依稀可见一个小女孩儿在妈**怀中一边啜泣,一边用着颤抖的嗓音说话。
“妈妈我做噩梦了,水好冷呀,我在水里喘不上气来。”
小女孩儿打了个冷颤。
秦广听见这话倒吸了一口凉气,众人也害怕的缩在座位上不敢动弹。
因为他们刚刚也都梦见了女孩儿所说的场景。
列车在大桥上脱**道,一头扎进了冰冷的江水……最后一眼看见的是鲜红得快要滴落的列车滚动播报。
“本次列车到站:黄泉2024年2月29日00:44:44……死死死”冰冷的江水刺激着鼻腔和气管,随后灌入肺部,每一次呼吸都是对神经的折磨。
秦广下意识的抬起左手手腕,秒针滴答滴答跳动着,总能让人安心下来。
24点半,再看播报。
“2024年2月29日00:26:00”整整慢了4分钟,秦广记得自己的表在上周才校准过精度,误差绝对不会超过一秒。
他思索着,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己经全部目光呆滞,再次陷入了昏睡。
打了个哈欠。
“怎么突然这么困呢?
我不是刚刚才睡醒吗?”
随后头往座椅上一靠也昏睡了过去。
随着昏睡,列车的灯光也一下熄灭,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。
微弱的白色月光透过车窗打在每个乘客的脸上,诡异而又静谧。
“呼”秦广从噩梦中惊醒,不停的喘着粗气,浑身被汗水湿透,像是刚从水里打捞上来一样。
众人的状况与他没两样,刚刚说话的小女孩,己经虚弱的瘫倒在妇女怀里,仿佛连哭泣的力气也没有了。
当他再次抬起左手手腕,却感受不到应有的重量。
“手表不见了”秦广的手表虽不是名牌,但己经陪伴他整个大学。
他刚想找乘警说明情况,艰难的起身,步伐无力。
己经感受到了身体上的异样,强打精神,拖着脚步在过道上挪动着。
昏黄的灯光,充斥着红色的雾气,乘客皆是死气沉沉,瘫软在座椅上,只是瞪着两个眼睛,似乎己经预料到死亡的命运却无力反抗。
“不对,有问题。”
大家都这副样子也不像装出来的,谁还有力气偷我的表呢,况且我的表也不值几个钱。
站在过道上看向车厢通道,根本看不见后面一节车厢,有的只是一片深邃的黑暗。
“啊,后面的车厢哪里去了?”
秦广发出一阵惊呼。
听见这话,众人皆是心中一惊。
还有点力气的强打精神站起,扭头看向身后的下一节车厢。
随后有气无力的喊道:“真的没了,没了。”
有机灵的看向前面的车厢,也是一片漆黑,一步踏空就是万劫不复。
“完了,完了,我这不是在做梦吧?
可是我明明刚刚才从噩梦里醒过来。”
一位青年不合时宜的说着。
“这位兄弟你打我一下,我看一下疼不疼。”
青年对着秦广说。
秦广也不含糊一拳捣在了青年的肚子上,他也想看看这到底是不是梦。
青年发出一声闷哼,脸上顿时戴上了痛苦面具,含糊不清的说:“**,兄弟你真打呀。”
听了这话,车厢内的众人皆是脸色一变,显然这并不是梦境了。
“这是鬼拦路,我的姥爷遇见过。”
一位老人此时暗暗小声说道。
秦广却是听得一清二楚,摩挲了一下怀里的古朴书籍,上面写着契鬼经三个字。
顿时车厢内七嘴八舌的讨论开来,仿佛是死亡前最后的狂欢。
“我手表被谁拿了?
谁这么没道德,都要死了还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,带到坟里去用去吧。”
一位男子怒骂道,似乎这样能提振自己的气势。
众人见状也纷纷发现自己的手表己经全部不见。
“妈妈,你看我的手表还在耶。”
小女孩儿在****怀里伸出了小手上面亮晶晶的塑料电子表。
液晶屏上一串幽绿的数字24:22:00。
秦广有些惊讶,怎么会这样,时间又提前了西分钟,就算不包括昏迷的时间,时间也绝对不会提前,除非小女孩儿的表也出问题了。
时间到底代表了什么?
“机械表全部不见,电子表的时间全部提前。”
“真是笨呐,是时间。
这个东西不想让我们知道准确的时间。”
他的座位一旁的女生提醒。
秦广看向她,有过一面之缘,因为他帮她放了一下行李。
“对,是时间。”
秦广立刻看向滚动的红色播报。
“2024年2月29日00:26:00如果根据这个,距离列车失事还有大约18分钟,根据小女孩儿的表大约还有22分钟。
这两个时间可信吗?
他不禁自问道。”
“只是梦境真的会映照进入现实吗?”
秦广不禁想到。
或许之前我不会信,现在却是不得不信了。
明知自己要死,却坐着什么也不做不是更让人煎熬吗?
“那你有什么打算?”
女孩不禁问。
“既然不能以常理度之,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出谁是‘鬼’”他和女生在过道上一遍又一遍的走动着观察着每个人的神态。
“鬼”究竟是什么样的,秦广不知道。
唯一能做的就是观察谁最不像人。
秦广将正在争吵,谈话的人一一排除。
“2024年2月29日00:30:00谁是鬼?”
他的思绪杂乱。
“还有时间你不要急慢慢想”一旁的女生安慰道。
“时间!
没时间了!
赶紧跟我走。”
秦广怒道。
随后一把将老妇人手里的佛珠打翻在地,硬拉着女孩儿的手跳进了车厢外的虚空之中。
女孩儿还没有反应过来,就被拉着坠入了漆黑的虚无,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。
两人从梦中惊醒座位旁的女孩儿猛扇了谢彼岸一巴掌。
“你疯啦?
找死还拉着我?”
秦广冷笑一声没有说话,随后女孩儿看到了周围昏睡的人群。
惨白的灯光照在众人脸上,有的表情像在争吵,有的则在哭泣,还有的一脸呆滞,构成了一张张众生相。
“为什么?”
女孩儿不禁疑惑的发问。
女孩儿也隐约感觉刚刚应该是秦广救了自己,不然她现在也跟这些人没两样。
秦广没有接话,反而顺手抬起了左手手腕,感受到了手表的重量,不由得感到一阵庆幸。
手表上的指针指向了24点40分。
女孩儿想要叫醒众人,只是他们仿佛对耳边的呼喊声充耳不闻。
秦广冷漠的看了一眼。
“有这精力不如帮我想想怎么从这层梦境中回到现实。
不然我们也会变成这样。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冷漠无情,这些都是跟你一样的人呀!”
女孩责备道后愣了一下说:“这层梦境?
什么意思?
这不是回到现实世界了吗?”
“刚刚我们在第二层梦境,这应该是第一层梦境,我们应该是遇见传说中的梦鬼了。”
“它的本事就是会让人睡梦在梦中死去,如果我们不能在44分44秒前回到现实,我们大概也会死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女孩不禁问道。
他不经意间藏了藏怀里的古籍,看着滚动的红色播报,没有回答。
女孩儿追上前粗暴的抬起秦广手腕上的手表,分针距离九点己经很近了。
“我们要死了吗?
你知道这么多,还带我逃出了二层梦境,这个一层梦境你一定有办法逃出去的对吧?”
女孩儿脸上勉强挤出了微笑。
“可以这样说,但是我并不敢赌,你敢赌吗?”
秦广斜眼笑道 。
“愿意,愿意,只要能活下去,让我干什么都愿意。”
女孩儿面露喜色。
“死亡,**是脱离这层梦境的唯一办法,当然这是梦境死亡,像我们刚刚那样,至于为什么我说这是一场赌局。”
“鬼嘛,最爱装作人了,之前的那一层我可以保证是梦境,现在这一层我只是猜测。
赢则生,输则死。”
“所以你是在拿我做实验吗?
无论我是生或死你都可以稳稳活着?
对吗?”
女孩儿愣在原地。
“可以这样说,决定权在你。
你也可以什么都不做,听天由命。
反正我己经把方法告诉你了。”
女孩儿没有说话默默的翻找着背包,谢彼岸也静静等待着。
很快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被女孩儿翻找了出来。
“我自己不敢动手,你来帮我吧。”
女孩儿脸上露出淡然的笑。
“嗯好”秦广点了点头,两人相视一笑。
噗呲一声,是尖刀入肉的声音。
“看来是我赌赢了呢。”
明晃晃的水果刀上鲜血滴落,秦广胸口有一明显的血洞,嘴角上扬一丝鲜血缓缓淌下。
“你赢了?
凭什么?”
女孩儿脸上狂笑不止,“你都要死了还说胡话呢?
凭什么要我替你实验?
我才是活到最后的人!”
女孩儿看着秦广缓缓闭上眼睛,他的身躯也随之消散。
“看来这小子命还挺大,这里居然不是现实世界。”
我也该动手了,女孩儿将尖刀**了自己的心脏,动作狠辣,哪里有刚才质问谢彼岸时的善良。
感受到生命在自己手中缓缓流逝,女孩儿有些慌乱,不过很快一丝异样的能量涌入了身体让她安心了下来。
但她很快察觉出了不对劲,自己的意识为什么越来越模糊,身体越来越重?
她干呕了一下,一大坨黑水从嘴里涌出,眼鼻喉耳很快被淤泥和青苔堵满,身上的毛孔张大涌出黑色的水浸湿了全身。
随着轰的一声,列车脱轨,奔入江中。
秦广从梦中惊醒,摸了**前的古籍还在,看向一旁己经浮肿得不**样的**。
默默将手表调快了一分钟正好45分。
小说简介
金牌作家“九天太难了”的悬疑推理,《诡异复苏?我用厉鬼创造了新轮回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秦广鬼域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深夜的列车在铁轨上哐啷哐啷的行进着,一位少年怀抱着一本古朴的书籍与周围的乘客一样酣然入梦。只是不知何时车灯己然熄灭,明亮的月光。每位乘客皆面目狰狞,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忽的一声尖叫打破黑暗中的沉默,车灯骤然亮起,惨白的灯光折射着灰色雾气带不来半点内心的安宁。众人脸上皆从噩梦中醒来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。“妈妈,我们会死吗?”依稀可见一个小女孩儿在妈妈的怀中一边啜泣,一边用着颤抖的嗓音说话。“妈妈我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