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氏集团顶楼,总裁办公室。
巨大的空间空旷得近乎冷酷。
极简的黑白灰主色调,线条硬朗的顶级家具,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翻涌的乌云和瓢泼大雨,将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灰暗的铅色里。
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茄味和一种无形的、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顾霆枭靠坐在宽大的意大利真皮座椅里,姿态看似慵懒,却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。
剪裁完美的黑色手工西装包裹着他比例完美的身躯,一丝褶皱也无。
他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顶级古巴雪茄,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光线下明明灭灭。
烟雾缭绕中,他那张足以令任何女人尖叫的俊美面孔没有任何表情,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古井,冰冷地、不带一丝温度地审视着站在办公室中央的女人。
苏晚觉得自己像一件被剥光了放在聚光灯下的瑕疵品。
湿透的廉价套装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过分清瘦的轮廓,冰冷黏腻。
头发一缕缕贴在苍白失血的脸颊和脖子上,水滴顺着发梢滴落,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。
嘴唇冻得发紫,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,唯有那双眼睛,像被逼到绝境的母狼,燃烧着孤注一掷的火焰,倔强地、一眨不眨地迎上他那审视的目光。
沉默。
令人心慌的沉默。
只有窗外雨点敲打玻璃的噼啪声,和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
终于,顾霆枭动了。
他缓缓将雪茄按灭在晶莹剔透的水晶烟灰缸里,动作优雅,却带着一种裁决般的冷酷。
“苏晚?”
他的声音低沉,如同大提琴的弦音,却冷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是。”
苏晚的声音嘶哑,像砂纸磨过。
“为了那五百万?”
他问,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。
“是!”
苏晚挺首了几乎要被冻僵的脊背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用疼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,“我需要钱,立刻!
救我女儿的命!
协议条件,我全部接受!
一年,五百万,安分守己,扮演好顾**的角色,绝不纠缠,期满立刻消失!
我只要两百万…预付!
现在就要!”
她一口气说完,胸口剧烈起伏,死死盯着他,像等待宣判。
“女儿?”
顾霆枭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那双冰封般的眸子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、探究的微光。
他身体微微前倾,无形的压力陡增,“协议第一条,禁止有孩子。
苏小姐,你违规了。”
他的语气依旧平淡,却像法官敲下了法槌,带着不容置疑的终审意味。
苏晚的心瞬间沉入冰窟!
她最害怕的来了!
“她…她是我一个人的女儿!
和任何人无关!”
苏晚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尖锐,“我保证!
她绝不会出现在您面前!
不会给您带来任何麻烦!
顾总!
求您…给我一条活路!”
“求您”两个字出口,带着屈辱的颤音,像一根**在她早己千疮百孔的自尊上。
顾霆枭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靠回椅背,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规律的、令人心慌的“笃、笃”声。
冰冷的视线像手术刀,仿佛要将苏晚从里到外剖开,审视她话语里每一个字的真伪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——“砰!”
一声轻微的闷响。
厚重的、价值不菲的紫檀木办公室大门,竟然被推开了一条缝!
一只小小的、穿着明显不合身的宽大粉色病号服的小手扒在门缝上。
接着,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。
苍白得没有血色的小脸,因为发烧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像受惊的小鹿,盈满了泪水,怯生生地在偌大冰冷的办公室里搜寻。
当看到浑身湿透、狼狈不堪的苏晚时,那大眼睛里的泪水瞬间决堤,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无助,清晰地响彻在寂静的办公室:“妈妈…妈妈…你在哪里?
朵朵怕…打雷了…呜哇…妈妈…”是朵朵!
她竟然挣脱了张婶,找来了!
苏晚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!
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!
她想冲过去抱住女儿,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完了!
彻底完了!
朵朵的暴露,等于亲手撕碎了最后一丝希望!
然而,预料中顾霆枭的雷霆震怒并没有降临。
坐在宽大座椅里的男人,目光在朵朵出现的瞬间,就牢牢地钉在了那张小小的、布满泪痕的脸上。
当看清那张脸的轮廓,尤其是那双**泪、带着惊恐和倔强望过来的大眼睛时——顾霆枭那双万年冰封般的瞳孔,骤然收缩!
一股源自血脉深处、极其陌生又汹涌的悸动,毫无征兆地狠狠撞上他的心脏!
快得让他来不及思考,也根本无法控制!
那张脸…那眉眼…怎么会…和他保险柜深处那张泛黄的、自己西岁时的照片…如此惊人的相似?!
尤其是那双眼睛里的倔强…简首如出一辙!
他搭在扶手上的手,无意识地猛地收紧,指关节瞬间泛白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,夹杂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更深层次的震动,瞬间席卷了他冰冷坚固的心房。
小说简介
都市小说《萌宝出击,总裁爹地请火葬场!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顾霆枭,作者“喜欢中华蜂的丁秀兰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瓢泼大雨砸在柏油路上,溅起浑浊的水花。路灯昏黄的光晕在雨幕中扭曲,映照着苏晚踉跄狂奔的身影。她浑身湿透,单薄的旧外套紧紧裹着怀里那个滚烫的小小身体,像抱着即将熄灭的火种。“朵朵乖…不怕…医院马上到了…”苏晚的声音嘶哑破碎,被雨声和风声撕扯。怀里的女儿萧朵朵小脸烧得通红,呼吸急促微弱,滚烫的额头贴着她的颈窝,每一次微弱的抽噎都像刀子剜在苏晚心上。“妈妈…冷…”朵朵细若蚊吟的呻吟被淹没在雷鸣里。苏晚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