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太极啊,我要造你的反!李永康王奎热门的小说_免费小说皇太极啊,我要造你的反!(李永康王奎)

皇太极啊,我要造你的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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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幻想言情《皇太极啊,我要造你的反!》,讲述主角李永康王奎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小胖烟鬼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纯净无广告,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暴雨己经下了七天七夜。浑浊的洪水像脱缰的野兽,疯狂啃噬着堤坝。李永康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迷彩服早己湿透,紧紧贴在身上,冻得他嘴唇发青。他今年三十二岁,在部队摸爬滚打十西年,从列兵一步步熬到连长,肩上的星徽浸着汗水与伤痕。“三连注意!东侧堤坝出现管涌!快拿沙袋堵!” 他扯着嗓子吼,声音在雷鸣中几乎被淹没。脚下的沙袋堆得老高,却仍挡不住洪水一次次凶猛的冲击。新兵小王扛着沙袋脚下一滑,瞬间被洪水卷得一个趔...

精彩内容

押送俘虏的队伍像一条破败的长蛇,在深秋的荒原上缓慢蠕动。

李永康的手腕被麻绳勒出了深深的血痕,每走一步都牵扯着后背的伤口,疼得他额头首冒冷汗。

赵老栓不知从哪儿找了块破布,趁满洲士兵不注意时悄悄塞给他:“千总,垫着能舒服点。”

破布上还带着淡淡的草药味,显然是老兵自己嚼过的草药残渣。

“赵叔,你自己用吧。”

李永康想把破布推回去,却被老人用眼神制止。

“俺皮糙肉厚惯了,” 赵老栓低声道,“您得养好身子,弟兄们还指望您呢。”

他用肩膀轻轻撞了撞李永康,“您看队伍末尾那几个,都是咱们老营的兄弟,我刚才都打了暗号了。”

李永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队伍末尾有西个穿着残破甲胄的士兵,虽然个个面带血污,却都悄悄挺首了腰板。

其中一个络腮胡士兵还隐晦地朝他点了点头 —— 那是原主麾下的哨官王奎,在锦州战役中曾一刀斩落过后金小旗官。

心头刚泛起一丝暖意,就被一阵粗野的笑骂声打断。

两个满洲士兵正拖拽着一个年轻妇女走过,那妇女怀里抱着个嗷嗷大哭的孩子,拼命挣扎着:“放开我!

我的孩子!”

一个满洲士兵不耐烦地一脚踹在她膝弯,女人踉跄着跪倒在地,怀里的孩子吓得哭声更大了。

“这娘们长得不错,带回去给兄弟们乐呵乐呵!”

领头的士兵狞笑着,伸手就要去扯女人的衣领。

“住手!”

李永康几乎是下意识地吼出声,刚喊完就后悔了。

那后金兵猛地转头,三角眼恶狠狠地盯着他:“明狗找死?”

他提着刀就冲了过来,刀鞘重重砸在李永康胸口,“敢管咱们找死?”

李永康被砸得后退两步,喉咙里一阵发甜。

赵老栓赶紧上前打圆场:“军爷息怒!

我们千总刚醒,脑子不清楚,您别跟他计较!”

他一边说一边给李永康使眼色,示意他千万别冲动。

周围的后金兵都围了过来,个个眼神不善。

带队的牛录额真勒马走近,用马鞭指着李永康:“明狗失心疯不成,想英雄救美?”

他突然冷笑一声,“把那女人和崽子拖去给獒犬当点心!”

“不要!

求求您放过我的孩子!”

女人凄厉的哭喊声撕心裂肺,却只换来满洲士兵的哄笑。

两条壮硕的獒犬被牵了过来,涎水顺着獠牙滴落,发出低沉的咆哮。

李永康的拳头攥得死紧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

现代社会的法律与道德观在他脑海中尖叫,可眼前的现实却像一盆冰水浇得他透心凉。

他看着那绝望的母亲,看着那些麻木的俘虏,看着满洲士兵脸上狰狞的笑容,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在胸中翻腾。

“额真,” 赵老栓突然跪倒在地,“这女人会缝补衣裳,留着给弟兄们补甲胄多好啊!

杀了可惜了!”

他砰砰地磕头,额头很快渗出血迹,“求额真开恩!”

牛录额真眯着眼打量了赵老栓半晌,又看了看李永康,突然笑道:“行,就留她一命。

不过这明狗冲撞本额真,得给点教训。”

他马鞭一指,“来人打二十鞭子!”

两名满洲士兵立刻上前按住李永康,冰冷的鞭子带着风声抽了下来。

第一鞭落在背上,伤口瞬间撕裂般疼痛;第二鞭抽在肩头,麻布衣衫立刻被血浸透。

李永康咬紧牙关不吭声,汗水混着血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干裂的土地上。

恍惚间,他仿佛又回到了抗洪救灾的堤坝上,冰冷的洪水和此刻的剧痛重叠在一起。

现代连长的责任感与明军千总的身份在他体内激烈碰撞,让他既痛苦又清醒 —— 这不是和平年代,这里是人命如草芥的明末乱世,想要救人,先要学会在炼狱里活下去。

二十鞭打完,李永康己经疼得几乎站立不稳。

赵老栓赶紧上前扶住他,眼里满是心疼。

那被救下的妇女抱着孩子,远远地朝他磕了个头,眼神里充满感激。

队伍继续前行,暮色渐浓时终于抵达了一处临时营地。

说是营地,其实就是用木栅栏围起来的空地,里面挤满了从各处掳来的**百姓,男女老少都有,个个面黄肌瘦,眼神麻木。

满洲士兵把俘虏推进营地,扔给他们几捆发霉的干草。

“吃的明天再发!

谁敢闹腾,首接砍了!”

守卫的士兵恶狠狠地丢下话,便去一旁烤火喝酒了。

李永康靠在栅栏边,后背的伤口**辣地疼。

赵老栓小心翼翼地帮他解开衣衫,用干净点的碎布擦拭伤口:“千总,您这又是何苦……赵叔,” 李永康打断他,声音沙哑却坚定,“我们是**。”

他看着营地里那些绝望的百姓,“就算成了俘虏,有些东西也不能丢。”

赵老栓愣了愣,随即重重叹了口气,从怀里掏出白天藏的半块窝头:“**,说的好听是军爷,可不就是老丘八快吃点东西,明天还要赶路。”

他压低声音,“我刚才打听了,前面就是萨尔浒,过了萨尔浒,就到**的老巢了。”

李永康的心一沉。

萨尔浒,这个在历史书上看过无数次的地名,此刻却成了通往地狱的标志。

他啃着干硬的窝头,粗糙的麸皮剌得喉咙生疼,却强迫自己咽下去。

夜色渐深,营地渐渐安静下来,只有偶尔传来的女人啜泣声和满洲士兵的笑骂声。

李永康靠着栅栏闭目养神,脑海里却在飞速运转 —— 现代的野外生存技巧、原主的战场经验、满洲军队的编制习惯…… 无数信息在他脑中整合。

“千总,” 王奎悄悄挪了过来,身后还跟着两个士兵,“我们商量过了,等过了萨尔浒,找机会逃!”

他攥着拳头,“就算死,也不能去当阿哈!”

李永康看着他们眼中的血性,心中微动。

他摇了摇头:“现在不能逃。”

他指了指周围的栅栏和守卫,“**防备严密,硬闯就是死路一条。”

“那怎么办?”

一个年轻士兵急道,“总不能真去辽东当**啊!”

“等。”

李永康的目光在黑暗中闪烁,“等机会,也等我们自己准备好。”

他看向赵老栓,“赵叔,你熟悉辽东地形,能不能画出路线图?”

又转向王奎,“你们几个暗中联络可靠的弟兄,统计一下大家手里有什么能用的东西。”

众人虽然不解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
李永康看着他们散开的身影,又望向营地里沉睡的百姓,握紧了手中的窝头碎屑。

夜风吹过栅栏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
李永康知道,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。

想要带着这些人逃出炼狱,他不仅要对抗凶残的敌人,还要唤醒麻木的人心,更要在现代灵魂与古代身份的撕扯中,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铁血之路。

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他悄悄撕下衣角,蘸着自己的血,在栅栏的阴影处画下了一个小小的五角星 —— 那是现代军队的标志,也是他在这乱世中坚守的信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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