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发现那兜帽男的饿猫指数是负的,吓得不轻,溜回家后一晚上没睡踏实。
说真的,以前看超级英雄电影,总觉得有个超能力**哄哄,真摊自己身上,才发现净是些鸡零狗碎的闹心事儿。
尤其是我这能力,测量单位是猫,你说这跟谁讲理去?
第二天上班,我顶着俩黑眼圈,魂不守舍。
同事跟我打招呼我都慢半拍。
午休的时候,我没忍住,又溜达到了昨天那个老旧居民楼附近。
大白天的,巷子看着正常多了,就是那种老城区常见的旧楼。
我假装路过,抬头看了看三楼左边那户窗户。
窗帘拉着,静悄悄的。
我绕着楼走了两圈,心里跟猫抓似的。
怎么办?
报警?
跟**说我用”饿猫指数“超能力发现个可疑人物?
我怕他们首接联系精神病院给我预留个床位。
自己上去?
我没那胆子,万一那哥们真是个狠角色……正纠结呢,我那不听话的能力又自动运行了。
可能因为我老想着那户人家。
一个数字浮现出来,还是关于三楼左边那户的:-0.19 饿猫。
指数又降低了!
比昨晚更”负“了!
这说明什么?
说明那个人……还在里面?
而且他的”负饥饿“状态在加剧?
就在我盯着那扇窗户,浑身发冷的时候,楼道门”吱呀“一声开了。
我吓得差点跳起来,赶紧低头假装系鞋带。
出来的是个老**,提着个菜篮子。
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,慢慢走远了。
我松了口气。
机会来了!
楼门没关严!
我的心又开始狂跳。
进去?
还是不进去?
**,豁出去了!
王大姐人不错,对我也挺好,万一真有什么事……我这点废柴能力,说不定是唯一的线索?
我深吸一口气,左右看看没人注意,一闪身钻进了楼道。
老楼的楼道很窄,光线昏暗,弥漫着一股老旧灰尘和饭菜混合的味道。
我屏住呼吸,踮着脚尖,一步一步往上走。
三楼。
左边那户。
绿色的铁皮门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
我站在门口,心脏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。
怎么办?
敲门?
假装查水表的?
还是贴门上听听动静?
我选择最后一种。
我把耳朵小心翼翼地贴在冰冷的铁门上。
里面静悄悄的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死一样的寂静。
这太不正常了。
现在是大白天,就算没人在家,也不该这么绝对安静吧?
就好像……里面是真空的一样。
我忍不住,又用了一次能力。
目标:门内。
数字跳出来:-0.21 饿猫。
还在降!
他绝对在里面!
但这寂静……一种强烈的、不好的预感攫住了我。
我脑子里闪过各种恐怖片的场景。
里面的人是不是出事了?
那个负数的饿猫指数,是不是代表着某种……生命力的流失?
不行,我得做点什么。
我抬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”
咚咚咚。
“声音在空寂的楼道里显得特别响,吓了我自己一跳。
没人应答。
我又敲了几下,加重了力道。”
有人吗?
查一下楼道电表!
“还是没声音。
连邻居被惊动的迹象都没有。
我盯着那扇门,心里毛得要死。
那股子邪劲儿隔着门板都能透出来。
我不能待在这儿了。
太吓人了。
我转身,几乎是逃一样地冲下了楼,一首到跑出巷子,跑到大街上,混入人流里,才感觉那股萦绕不散的寒意稍微褪去了一点。
下午回到公司,我实在憋得难受,又不敢跟别人说。
鬼使神差地,我打开了电脑浏览器。
我在搜索框里输入:”饥饿感消失“。
跳出来的大多是减肥广告、厌食症科普、还有糖尿病之类的疾病介绍。
我又输入:”饥饿感负数“。
结果更离谱,全是数学论坛和编程错误的讨论。
我有点泄气。
看来网上是找不到任何能解释”负饿猫指数“的线索了。
难道这是我的能力独有的 *ug?
或者……这是一种全新的、从未被记录过的现象?
接下来的两天,风平浪静。
**没再找我。
我每天上下班还是忍不住绕路去看一眼那个煎饼摊和那个老居民楼。
煎饼摊依旧空着,盖着布。
老居民楼三楼那户,窗帘一首拉着。
我每次路过,都忍不住用能力探测一下。
-0.25 饿猫……-0.28 饿猫……-0.30 饿猫……那个数字在稳定地、缓慢地变得越来越负。
像某种倒计时,预示着某个未知的、可怕的结果。
它就像一颗埋藏着的、无声的**,只有我能看到那不断减少的引信。
这种知道秘密却无人可说、也无法阻止的感觉,快把我逼疯了。
第三天下午,我刚下班走出办公楼,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我旁边。
车窗摇下,又是刘警官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。”
郝先生,有空吗?
再聊聊?
“我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得,又坐刘警官车上了。
这次车里气氛更闷,陈警官坐旁边,看我的眼神跟看嫌疑人似的。”
郝先生,这几天,想起什么关于王翠花的新情况了吗?
“刘警官开着车,语气听着随意,但我总觉得像钓鱼。”
没……没有啊。
“我手心有点冒汗。
这谎撒得我自己都心虚。”
哦?
“他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,”那你这几天,老是去王翠花家附近转悠什么?
“我头皮嗡一下就炸了!
他们真在监视我?!”
我……我就是路过,有点担心王大姐……“我舌头有点打结。”
只是路过?
“刘警官声音冷了点,”昨天下午,你是不是还进了她家那栋楼?
去了三楼?
“我靠!
他们连这个都知道?!
是邻居看见报料了?
还是楼道里有隐藏摄像头?”
我……我就是好奇,上去看了看……“我声音越来越小。”
看到什么了?
“刘警官立刻追问,像等着我这话。”
什么都没看到!
门关着,我敲了门,没人应!
“我赶紧说,差点把”但是我测到负饿猫指数了“这话秃噜出去,幸好及时咬住了舌头。
刘警官沉默了一会儿,车里的空气都快凝固了。”
郝先生,“他再次开口,声音沉了点,”我希望你说实话。
王翠花的失踪,可能没那么简单。
我们查了她的银行记录和社会关系,很干净,没什么仇家。
但是……“他顿了顿,好像在掂量该说多少:”但是在她失踪前一周左右,她的行为模式有些异常。
有邻居反映,她有时会一个人自言自语,情绪波动很大。
就是你提到的,容易发火。
而且,她煎饼摊的生意那几天也变差了,因为她经常出错,心不在焉。
“这和我观察到的一样!
她那低得反常的饿猫指数!”
最重要的是,“刘警官继续道,”我们技术部门的同事,在她摊位的柜子锁眼里,发现了一点极其微小的、不属于她的皮屑组织。
说明很可能有人撬过或者开过她的柜子。
“撬柜子?!
兜帽男!
我的心狂跳起来,呼吸都急了。
刘警官敏锐地注意到了我的变化:”郝先生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
关于那个柜子?
或者,关于谁可能撬她的柜子?
“我张了张嘴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我能说什么?
说我看到一个兜帽男撬柜子?
然后我跟踪了他,发现他住在一个饿猫指数是负数的鬼屋里?
**会信哪部分?
看到兜帽男那部分也许会信,但后面呢?”
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“我最终还是选择了鸵鸟策略,低下了头,”我就是瞎转悠……“刘警官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没再逼问。
但他眼神里的怀疑,浓得化不开。
他把车停在我家小区门口:”郝先生,想起什么,一定第一时间联系我们。
隐瞒不报,如果最后证实和案件有关,性质就变了。
“我下了车,看着黑色轿车远去,感觉自己两腿发软。
完了。
彻底被**盯上了。
而我掌握的那个诡异的秘密,那个不断负增长的饿猫指数,像一块越来越重的石头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我必须做点什么。
至少,我得搞清楚,那个负数到底***是什么意思!
那个兜帽男,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!
那天晚上,我做了个决定。
我不能再被动等待了。
我要再去一次那个老居民楼。
这次,我不止在楼下探测。
我要想办法,知道那扇门后面,到底是什么东西,能让我的因果律超能力,都给出一个负数的答案。
我从床底下翻出以前租房时用的一个旧家伙——一个听诊器。
别问我为什么有这玩意儿,以前隔壁太吵,我异想天开买来想听听噪音源头的,后来发现屁用没有就扔床底了。
现在,它可能派上用场。
听不到动静,也许能听到点别的?
比如……那种”负饥饿“的声音?
(我知道这很荒谬,但我己经没办法了)我还带了一个手电筒,一把多功能军刀(主要图它有个破窗锤,壮胆用),还有手机——随时准备报警。
夜里十一点多,我像个蹩脚的贼一样,再次溜进了那条昏暗的巷子。
老居民楼一片漆黑,只有几扇窗户零星亮着灯。
三楼左边,依旧黑着。
楼道里静得可怕,我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。
我一步步摸上三楼,站在那扇绿色的铁皮门前。
深吸一口气,我先拿出了听诊器,把听头小心翼翼地贴在冰凉的铁门上。
屏息聆听。
听诊器里传来一些细微的、放大了的杂音:电流的嗡鸣?
水**极远处的水流声?
或者是楼板的轻微震颤?
在这些杂音底下,是一种……更奇怪的**音。
像是一种极其缓慢的、有规律的……**声?
又或者是一种……沉淀声?
很难形容,非要说的话,像是什么极其粘稠的东西,正在非常非常缓慢地流动、凝结。
这声音让我头皮发麻。
这绝不是一个正常人家里该有的声音!
我放下听诊器,再次动用能力。
-0.33 饿猫。
又降了!
伴随着这个数字,和刚才听到的诡异声音,一个荒谬绝伦、却又让我浑身冰凉的猜想,猛地闯进我的脑海!
饿猫指数……测量的是”饥饿感“。
饥饿感,来源于身体对”能量“的需求。
指数为零,代表能量充足,无需补充。
指数为正代表需要补充能量。
那指数为负……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……能量过剩?!
不,不仅仅是过剩!
过剩是饱腹感,应该是零或者接近零附近波动!
负数……这像是在描述一种……被强行注入能量,多到己经”溢出“,多到身体本身都无法承受、甚至开始排斥的状态!
王大姐的 0.01 饿猫,低得不正常,像是被提前”喂饱“了。
兜帽男的负饿猫指数,而且还在不断变得更负……说明他体内的”能量“还在不断增加!
多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!
而那诡异的**声、沉淀声……是不是就是这种”能量注入“过程的声音表现?!
他偷走了王大姐柜子里的东西……那东西是不是就是”能量“的来源?
或者……是进行”能量注入“的工具?
王大姐的异常和失踪,是不是也与此有关?
她是不是也是……”能量“的受害者?
或者……提供者?
我被自己的猜想吓得差点瘫倒在地。
如果这是真的,那这就不是什么简单的失踪案了!
这涉及一种我无法理解的、违背所有物理和生理规律的现象!
就在我脑子乱成一锅粥,被巨大的恐惧和震惊淹没时——”咔哒。
“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转动声,从我面前的铁门里传了出来。
门锁……从里面被打开了?!
我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凝固了,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把手。
它,正在被极其缓慢地……拧动。
小说简介
《饿猫指数观测者》中的人物王翠花郝弱拥有超高的人气,收获不少粉丝。作为一部悬疑推理,“几亩豆几米花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饿猫指数观测者》内容概括:我叫郝弱,我有个超能力。这能力就是:能准确知道任意一个人此时此刻的”饿猫指数“。啥叫”饿猫指数“?简单说,就是把”饿“这种感觉,用量化的、极其精确的方式表达出来,但单位是”猫“。一只标准健康的成年猫,24 小时未进食后产生的饥饿感,定义为 1 饿猫(EM,Emao)。所以,你的超能力就是,你盯着一个人看(或者心里想着他也行,看能力熟练度),你就能知道,”哦,这人现在正处于 0.73 饿猫的水平“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