沪上旧梦,沈小姐的烽火情书(陆承渊沈清辞)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沪上旧梦,沈小姐的烽火情书陆承渊沈清辞

沪上旧梦,沈小姐的烽火情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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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小说叫做《沪上旧梦,沈小姐的烽火情书》是秋天超好运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民国十西年,上海的初夏总带着点黏腻的湿热。霞飞路上的法国梧桐刚抽出新绿,巴掌大的叶子被阳光晒得透亮,落在青石板路上,像撒了一地碎翡翠。沈清辞提着画夹站在街角,白棉布旗袍的下摆被风掀起个小小的弧度,露出脚踝上那双绣着缠枝莲的白袜。“小姐,画张像吧?”她轻声问路过的黄包车夫,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云片糕。车夫摆摆手,粗布短褂上的汗渍洇出深色的痕:“哪有闲钱看西洋景。”这是她来上海的第三个月。父亲沈知言原是...

精彩内容

沈清辞第二天没去霞飞路。

她坐在阁楼的窗前,对着那半张肖像画发呆。

炭笔勾勒的轮廓里,陆承渊的眼神总带着点探究,像要把人看穿。

父亲昨晚咳了半宿,晨光透过窗棂照在他鬓角的白发上,竟比去年苍老了许多。

“清辞,把那枚龙凤呈祥的怀表找出来。”

父亲的声音从楼下传来,带着点沙哑,“张老板说愿意出高价收。”

沈清辞心里一紧。

那枚怀表是母亲的嫁妆,黄铜表壳上刻着缠枝莲,打开来能看到里面的齿轮咬合着转动,像时光在流淌。

她舍不得,但想到药箱里快空了的药瓶,还是从樟木箱的夹层里翻了出来。

怀表链上挂着个小小的玉佩,正是母亲临终前攥着的那枚。

沈清辞把玉佩贴在掌心,冰凉的触感里,仿佛还残留着母亲的体温。

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
她把怀表放进坤包,走出弄堂时,阳光正好,照得人眼睛发晃。

张老板的古董店在西马路,门面不大,却摆满了青铜器和瓷器。

他接过怀表翻来覆去地看,眯着眼睛说:“沈小姐,这表是好东西,可惜表盖有裂痕,最多给你这个数。”

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
沈清辞咬了咬唇,正要还价,忽然听到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。

陆承渊穿着件黑色的短褂,像刚从哪个公馆出来,身后跟着个穿军装的副官。

“陆少帅!”

张老板的腰瞬间弯成了虾米,“您怎么有空过来?”

陆承渊没理他,目光落在沈清辞手里的怀表上,眼神骤然一紧:“这表是你的?”

沈清辞下意识地把怀表往身后藏,指尖却不小心碰开了表盖,齿轮转动的“咔嗒”声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。

玉佩从表链上滑下来,落在柜台上,发出清脆的响。

陆承渊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,死死盯着那枚玉佩。

上面的花纹繁复而对称,左边是凤穿牡丹,右边是龙游云海,合在一起,竟与他贴身戴着的那枚能拼成完整的太极图。

“这玉佩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发哑,伸手就要去拿。

“这是我家的东西!”

沈清辞把玉佩攥在手里,掌心被边缘硌得生疼。

陆承渊的眼神沉了沉,忽然笑了,带着点玩味:“张老板,这表和玉佩,我要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张老板看看沈清辞,又看看陆承渊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
“十倍价钱。”

陆承渊从副官手里拿过支票本,笔走龙蛇地签了个字,“够不够?”

沈清辞气得发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这不是钱的事!”

“哦?”

陆承渊挑眉,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
她看着他眼中的轻慢,忽然想起父亲的话,想起外祖父的冤屈,一股勇气涌了上来:“我不要钱,我要你把昨天的肖像画还给我。”

陆承渊愣了一下,随即低低地笑出声:“原来你是为了那个。

可以,不过我有条件。”

他凑近一步,身上的**味混着淡淡的**水,拂过沈清辞的耳畔:“给我画十幅肖像,每天一幅,画完了,我就把画和怀表都还你。”

阳光透过古董店的玻璃窗,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
沈清辞看着他嘴角的笑意,忽然觉得这笑容像淬了糖的毒药,明知危险,却找不到拒绝的理由。

“好。”

她咬着牙答应,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
第一天的肖像画在陆承渊的公馆里完成。

那是栋法式洋楼,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盛,空气里飘着甜腻的香。

画室宽敞明亮,墙上挂着幅《向日葵》,笔触张扬得像团火。

“听说你是沈知言的女儿?”

陆承渊坐在天鹅绒沙发上,姿态慵懒地问。

沈清辞握着炭笔的手顿了顿,墨汁在纸上晕开个小小的点:“是。”

“你父亲还好吗?”

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,目光却像带着钩子,“二十年前,我父亲和他在铁路公司有过合作。”

沈清辞的心跳猛地一沉。

合作?

父亲明明说外祖父是被陆家陷害的。

她抬起头,对上陆承渊探究的眼神,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像口深不见底的井,让人猜不透深浅。

“父亲身体不好。”

她低下头继续作画,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,“至于过去的事,我不清楚。”

陆承渊没再追问,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,节奏和那天在洋行门口听到的一模一样。

沈清辞的笔尖跟着发颤,画错了好几笔。

夕阳西下时,画终于完成。

陆承渊接过画纸,目光在她勾勒的线条上停留了很久,忽然说:“明天这个时间,我派人去接你。”

沈清辞点点头,拿起画夹就要走,却被他叫住:“等等。”

陆承渊从口袋里拿出个小盒子,打开来,里面是支银质的钢笔,笔帽上刻着朵小小的兰花:“给你的,算是定金。”

她看着那支钢笔,忽然想起母亲的梳妆台,也曾有支一模一样的。

那是外祖父留学时买的,后来送给了母亲。

“我不要。”

沈清辞后退一步,“我只要回我的怀表和画。”

陆承渊的眼神暗了暗,把钢笔塞进她的画夹:“拿着。

不然,今天的画就不算数。”

沈清辞攥紧了画夹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她转身走出洋楼,花园里的玫瑰刺勾住了她的旗袍下摆,撕开个小小的口子,像道无声的嘲讽。

坐在黄包车上,她打开画夹,那支钢笔在暮色里泛着冷光。

沈清辞忽然觉得,自己像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,而陆承渊,就是那个织网的人。

弄**的路灯亮了,昏黄的光线下,她看到顾晏辰站在自家门口,白大褂的下摆被风吹得轻轻晃动。

“清辞,你去哪了?”

顾晏辰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,“伯父说你去卖怀表,我担心你。”

他是父亲老同学的儿子,在圣约翰大学学医,昨天刚从南京回来。

沈清辞看着他温和的眉眼,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:“我没事,遇到点事耽搁了。”

顾晏辰看到她画夹里的钢笔,眼神闪了闪,却没多问,只是从药箱里拿出瓶药膏:“我听姆妈说你昨天被车夫推了下,膝盖擦破了,我给你涂药。”

昏黄的路灯下,顾晏辰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。

沈清辞看着他认真的侧脸,忽然想起陆承渊那双带着探究的眼睛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
而此刻的陆公馆,陆承渊正站在窗前,手里捏着那半枚玉佩。

月光照在上面,凤穿牡丹的纹路清晰可见。

副官敲门进来,递上份文件:“少帅,沈知言的资料查到了,二十年前确实因为铁路权的事和老帅闹翻,他女儿沈清辞……不用说了。”

陆承渊打断他,指尖摩挲着玉佩的边缘,“继续盯着松井,别让他起疑心。”

副官退出去后,陆承渊把玉佩放进贴身的口袋,那里还藏着另一半——龙游云海的纹路,是母亲临终前交给他的,说“等遇到能拼合的人,就把真相告诉她”。

他看着窗外的月光,忽然想起沈清辞画画时认真的样子,像株倔强的兰草,长在乱世的夹缝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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