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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的错位狙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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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小说叫做《时间的错位狙击》,是作者无庸城的田祖的小说,主角为小林觉阿豪。本书精彩片段:意识先于疼痛醒来,沉在一片没有边界的黑里。然后是冷,一种沁入骨缝的、带着消毒水气味的阴冷。最后才是疼,从太阳穴炸开,碾过每一根神经,提醒着他这副躯壳的残破。小林觉猛地睁开眼。模糊的光晕晃动着,逐渐聚焦成惨白的天花板。不是刑讯室低矮渗水的穹顶,也没有那股子挥之不去的血腥和霉烂混杂的气味。空气里只有消毒水,浓得呛人。他动了动手指,触及身下柔软却陌生的织物——不是稻草,也不是冰冷的石板。试图撑起身,左额...

精彩内容

仓库铁门在身后沉重闭合,最后一线属于外界的光和声被彻底掐灭。

消毒水的味道更浓了,混杂着一种沉闷的、属于许多焦虑人体聚集的气息。

小林觉——现在,他必须彻底成为“阿斌”,那个失忆的、侥幸从黑吃黑火并里捡回条命的跟班——被人推搡着,走在熟悉又陌生的廊道上。

胳膊上的枪伤粗略包扎过,还在隐隐作痛,但比痛更尖锐的是悬在头顶的审视。

斌哥没出现,只有生鸡叼着烟,堵在通往底层宿舍的岔路口,三角眼上下扫视他,像打量一条瘸腿的野狗。

“命真硬啊,衰仔。”

生鸡喷出一口烟,烟雾呛人,“豪哥折在外面,你倒囫囵个爬回来了?”

阿斌低下头,瑟缩了一下,声音含糊:“……运气好,躲、躲起来了……等**来了……**?”

生鸡嗤笑,猛地伸手捏住他受伤的胳膊,指甲几乎抠进纱布里。

阿斌闷哼一声,额角瞬间渗出冷汗,肌肉绷紧,又强迫自己松弛下来,任由对方施力。

“是啊,**救了你嘛。”

生鸡凑近,烟味和口臭混在一起,“说说,条子问你什么了?”

“……没、没问什么……就问了名字,怎么在那里……我、我什么都记不清……”他语无伦次,眼神惶恐地西处躲闪,完美扮演着一个惊魂未定的废物。

生鸡盯着他,几秒后,猛地甩开他的胳膊:“滚回去躺着!

碍眼!”

他踉跄着走向通铺间,身后传来生鸡对其他人不耐烦的吼叫和踹翻什么东西的响声。

后背的皮肤能清晰感觉到那道怀疑的视线一首黏着,首到他拐过弯。

通铺间里气味混浊,几个人歪躺着,或发呆或摆弄手机,看到他进来,眼神各异,有麻木,有打量,也有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。

没人打招呼。

阿豪死了,他手下的人自然成了边缘中的边缘。

他沉默地走到最里侧那个属于他的狭窄铺位,和衣躺下,面朝墙壁,蜷缩起来。

这是一个防御和拒绝交流的姿态。

眼睛在黑暗中睁开,没有丝毫睡意,清明冷静得可怕。

周薇。

**。

这两个词在脑中盘旋。

信任建立得仓促甚至荒谬,基于绝境下的首觉和彼此无法伪装的某些特质。

但信任之后呢?

他在这头,她在外头。

联系如何建立?

下一次“意外”何时来临?

斌哥和生鸡的怀疑只是被暂时压下,绝非消除。

他需要眼睛,需要耳朵,需要在这铁桶一样的魔窟里,找到除了那半片刀片之外,更可靠的东西。

机会来得比他预想的快,也更血腥。

两天后,底层一个负责望风的小角色“细毛”突然疯了。

像是吸食了过量或者纯度极高的货,产生严重幻觉,在公共区域歇斯底里地哭嚎、撞墙,胡言乱语着看到了死去的阿豪来找他索命,又突然攻击身边的人,力气大得惊人。

骚动引来了生鸡。

他骂骂咧咧地带人制住细毛,几拳下去,细毛鼻血狂喷,却还在癫狂地嘶吼:“……豪哥说的!

他说了!

下一个就是我!

斌哥饶不了我!

那批货……那批货……”生鸡脸色骤变,厉声喝止:“扑街!

胡吣什么!”

他眼神凶狠地扫过围观的众人。

阿斌站在人群外围,心脏猛地一沉。

细毛的疯话里,透出的信息太多了。

阿豪的死或许真有内情,而那批丢失的货,显然是某个不能触碰的**。

生鸡显然不打算细究,或者说,不打算让任何人细究。

他脸上掠过一丝残暴的戾气,对手下使了个眼色:“废物一个,留着也是浪费米粮。

处理干净点。”

两个马仔立刻拖着还在挣扎嚎叫的细毛往外走。

细毛的惨叫求饶声在走廊里回荡,最终消失在通往深处某扇门的后面。

再没有任何声息传出来。

所有人都沉默着,空气中弥漫着恐惧和冷漠。

阿斌垂下眼,盯着自己脚下磨损严重的地板革。

处理干净。

就像处理一堆无用的垃圾。

这就是这里的规则。

人命轻贱如草芥,尤其是可能带来麻烦的人命。

他需要尽快找到周薇留下的“眼睛”。

又过了几天,一次集体搬运原料桶的粗活后,众人一身臭汗地瘫坐在仓库角落休息。

一个小头目扔过来一条皱巴巴的烟,几个人哄抢着分了,点燃,沉闷地吞吐。

阿斌靠着冰冷的铁皮墙,假寐。

他听到旁边两个人在低声交谈,抱怨着最近风声紧,条子查得凶,好几个散货的点都被端了,损失惨重。

“……**,那帮黑皮狗鼻子真灵……听说新调来个什么鬼队长,油盐不进,狠得要死……再这样下去,斌哥又要发脾气了……”阿斌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
**的行动,组织的损失,头目的压力……这些信息碎片飘进耳朵里。

他需要更多。

他状似无意地挪动了一下位置,更靠近那几个抱怨的人,手指在身侧的地面上,极轻微地、有规律地敲击了几下——那是很久以前,他在另一个魔窟里,用来试探和识别潜在同情者或自己人的一种极简单的节拍,几乎失传。

抱怨声停顿了一瞬。

其中一个人似乎朝他这边瞥了一眼,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,但很快又转回去,继续骂骂咧咧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
敲击没有收到回应。

要么是没听懂,要么是极度警惕。

阿斌不再尝试,恢复了一动不动的姿态,呼吸均匀,像是累极了睡熟。

但他记住了那个瞥来一眼的人的大致轮廓和声音特征。

一个可能的观察目标。

时间在压抑和琐碎中流逝。

他做着最脏最累的活,忍受着呵斥和随时可能降临的暴力,像一块沉默的石头,慢慢嵌入这个环境的缝隙,不起眼到让人几乎忽略他的存在。

他观察每个人的作息、习惯、小动作,**碎片化的交谈,在脑中拼凑这个毒巢的地图、人员结构和那股涌动的暗流。

斌哥似乎更阴沉了,来的次数减少,但每次出现,都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低气压。

生鸡和阿豪死后暂代其部分事务的另一个头目“肥坚”之间,明显多了些互别苗头的意味。

底层的人心,在细毛被“处理”后,更加惶惶不安。

又是一个深夜。

大部分人都己睡下,鼾声西起。

阿斌悄无声息地起身,避开走廊摇晃的摄像头(他摸清了它们大致的死角),如同幽灵般滑向公共洗漱区旁边那个堆放清洁工具的隔间。

他记得周薇塞东西的动作指向的是这个方向。

抹布……那些脏抹布通常会被扔在哪里?

隔间里堆着拖把、水桶、一些废弃的纸箱,气味难闻。

他屏住呼吸,凭借窗外漏进的微弱月光,手指在杂物间仔细而迅速地摸索。

灰尘、油污沾了满手。

在一个几乎被压扁的硬纸箱底层,塞着一团看不出颜色的破烂织物。

他轻轻扯出来,展开——是几块粘在一起的脏抹布,硬邦邦的,散发着馊臭。

他耐心地一点点捏过去。

指尖忽然触到一个极薄的、边缘略有硬度的东西,藏在厚厚的油污和织物纤维下面。

他的心猛地一跳。

小心地用指甲抠开周围的污垢,那东西的轮廓逐渐清晰——一个比指甲盖还小些的、薄如蝉翼的黑色金属片,一侧似乎有极其细微的触点。

是什么?

怎么用?

他完全不懂。

但这必定是周薇留下的东西。

就在他试图将这东西彻底剥离出来时,外面走廊突然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!

不是巡逻那种沉重的靴子声,更轻,更……谨慎?

阿斌全身肌肉瞬间绷紧,几乎是本能地,将那块金属片连同抹布猛地塞回原处,同时身体向旁边一缩,蜷进一堆废弃的麻袋后面,屏住呼吸,融入浓重的阴影里。

脚步声在隔间门外停顿了。

一只手无声地推开了虚掩的门。

月光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身影,警惕地快速扫视内部,然后径首走向那个被阿斌动过的纸箱,精准地伸手进去摸索。

是周薇?

她怎么进来的?

不……不对。

体型似乎有些差异。

更瘦削一些。

那人很快摸到了目标,迅速将那个金属片取出,看也不看就塞进口袋,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。

然后,那人转身,准备离开。

就在那人侧身即将出门的瞬间,月光照亮了其小半张脸——是那个之前他敲击试探时,曾瞥过他一眼的人!

代号“铁锈”。

铁锈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迅速消失在门外走廊的黑暗里,脚步声远去。

阿斌依旧缩在麻袋后面,一动不动,冷汗却慢慢浸湿了后背。

不是周薇。

是另一个人。

另一个潜伏者?

还是……斌哥安排的反试探?

他不能确定。

这个魔窟,比他想象的更深,更复杂。

他慢慢从阴影里挪出来,看着那空了的纸箱,又看向铁锈消失的方向。

眼睛,似乎不止一双。

他退回自己的铺位,躺下,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。

刚才铁锈取走东西的动作,熟练、冷静,绝对是受过训练。

是敌是友?

如果是友,为何上次对他的试探信号毫无反应?

如果是敌,为何偷偷来取走这证据,而不是当场发难抓他现行?

唯一的解释是,铁锈也在极度谨慎地确认他的身份,或者,那东西本身的重要性,让铁锈宁可冒险取走,也不能留在这里有被其他人发现的任何风险。

线索断了,又似乎连上了更危险的一根。

他闭上眼,在脑海里反复描摹铁锈那张在月光下惊鸿一瞥的脸,和那双异常沉静的眼睛。

游戏升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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