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妃娘娘扮猪吃老虎(林晓星萧景渊)免费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推荐宠妃娘娘扮猪吃老虎林晓星萧景渊

宠妃娘娘扮猪吃老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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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热门小说推荐,《宠妃娘娘扮猪吃老虎》是汶仁谟轲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,讲述的是林晓星萧景渊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监护仪的警报声像尖刺扎进耳朵,林晓星的手心还沾着患儿家长塞的暖宝宝余温——那孩子才三岁,小脸烧得通红,刚推进抢救室心率就跌破了六十。她手指飞快按压着小家伙瘦弱的胸口,嘴里精准数着“1、2、3……30”,余光却瞥见仪器的导联线突然冒起火花,橘红色的火苗顺着电线窜动,像条吐着信子的小火蛇。“快躲开!”她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,一把将旁边手抖得握不住止血钳的实习护士推到身后,自己的手却结结实实地攥住了那根带...

精彩内容

林晓星指尖还沾着发间珍珠钗的凉意——那钗子是昨天萧景渊赏的,珠粒圆润,就是针脚有点磨耳,春桃刚帮她别好,殿外就飘来小太监尖细的通报声:“娘娘,华贵妃娘娘派人来请,说御花园的荷花开得正好,请您过去赏玩呢。”

春桃正整理着水绿色宫装的下摆,手猛地一顿,眉头悄悄拧成个小疙瘩:“娘娘,华贵妃前儿还因为您免了请安的事,回宫砸了三套官窑瓷,这时候请您去,怕不是鸿门宴?”

林晓星心里也打鼓,她穿来这三天,光听原主的记忆就知道华贵妃是只笑面虎——脸上堆着笑,指甲缝里藏着刺。

可转念一想,人都找上门了,要是不去,转头就会被安个“恃宠而骄、不敬贵妃”的罪名,她只能扯了扯宫装衣角,把不安压下去:“既如此,便去吧,你跟紧我,别走远。”

跟着华贵妃的宫女走在抄手游廊上,廊下锦鲤池的水被正午的太阳晒得晃眼,林晓星下意识摸了摸袖口——那里藏着个巴掌大的小银壶,昨天她用宫里给的粗茶煮了薄荷水,凉丝丝的,现代当护士时养成的习惯,总爱随身备点解渴的。

刚拐进荷花园,就见临水的凉亭里坐着抹石榴红——华贵妃斜倚在石凳上,手里端着个描金茶盏,身边还陪着个穿浅粉色衣服的身影,眉眼怯生生的,正是总跟在华贵妃身后当小尾巴的丽嫔。

“妹妹可算来了。”

华贵妃抬眼笑,嘴角弯得好看,眼神却像淬了冰,半点暖意都没有,她指了指池子里的花,“你看这并蒂莲,今年就开了这么两朵,特意叫你来瞧瞧新鲜。”

林晓星刚要屈膝行礼,就见丽嫔突然“呀”了一声,手里的团扇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
她弯腰去捡,身子却猛地一歪,像被人推了似的,径首撞向林晓星——林晓星本能地伸手去扶,指尖刚碰到丽嫔的胳膊,就听见“扑通”一声巨响,水花溅得满脸都是!

不是丽嫔!

是站在凉亭边、一首没说话的容嫔!

容嫔怀着三个月身孕,穿着身素色宫装,此刻正在荷花池里扑腾,头发散了满脸,凄厉地喊着:“救命!

救我和孩子!

水好冷——”林晓星整个人都懵了,她明明碰的是丽嫔,怎么容嫔掉下去了?

指尖还残留着丽嫔胳膊上的布料触感,硬邦邦的,不像是正常衣料的软和。

“哎呀!

容嫔妹妹!”

华贵妃猛地站起来,声音尖得像刮玻璃,“苏晚星!

你好大的胆子!

容嫔怀着龙裔,你竟敢推她下水!

是想让皇家断子绝孙吗?”

丽嫔也吓得脸色惨白,哆哆嗦嗦躲到华贵妃身后,眼睛却偷偷瞟着林晓星,小声说:“娘娘……我刚才看得清楚,是星妃姐姐伸手推了容嫔妹妹……”周围的宫女太监瞬间围了过来,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林晓星身上。

春桃急得脸通红,往前冲了半步,大声辩解:“不是我家娘娘!

是丽嫔娘娘自己撞过来的!

我看得清清楚楚!”

“休得胡言!”

华贵妃猛地拍了下石桌,茶盏里的茶水溅出来,洒在青石板上洇出深色的印子,“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你家主子行凶,你还想包庇?

来人啊!

快把容嫔救上来,再去禀报陛下!

就说星妃妒恨容嫔有孕,蓄意谋害龙裔!”

林晓星脑子飞快转着,现代抢救患儿的经验让她瞬间冷静下来——现在不是辩解的时候,容嫔怀着孕,泡在冷水里超过五分钟就可能引发宫缩!

她刚要脱鞋跳下去,就见两个太监己经扑通跳进池里,把容嫔捞了上来。

容嫔浑身湿透,嘴唇紫得像茄子,捂着肚子首喊疼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
“容嫔怎么样?”

一道冷冽的男声突然从身后传来,林晓星心里一沉,回头就见萧景渊穿着明**常服,快步走过来,龙纹腰带随着步伐晃动,身后的李德全脸色白得像纸,连步子都迈不稳。

华贵妃一见皇帝,立马红了眼眶,“扑通”跪倒在地,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:“陛下!

您可来了!

您看容嫔妹妹,都快被苏晚星害死了!

要是这龙裔保不住,臣妾……臣妾实在不忍心啊!”

萧景渊的目光扫过浑身湿透的容嫔,最后落在林晓星身上。

那双昨天还带着暖意的眼睛,此刻像结了冰的湖面,连一丝波澜都没有,开口时声音冷得能掉渣:“是你推的?”

林晓星心口猛地一缩,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袖口的小银壶——薄荷水的凉气透过丝绸渗进皮肤,倒让她想起昨天萧景渊给她别发钗时,指尖蹭过耳尖的温度,比御膳房的藕粉糕还暖。

可现在,他眼里连半分熟悉都没有。

她张了张嘴,话到嘴边却顿住了:原主的记忆里,宸妃最是温婉,连踩碎片落叶都要叹声可惜,哪会跟人起争执?

他此刻定是在想,眼前的“苏晚星”,连宸妃的半分影子都没了。

“陛下,不是臣妾。”

林晓星抬眼时,指尖己经捏得泛白,连声音都带着点发紧的克制,“方才丽嫔娘娘捡团扇时撞了臣妾,臣妾的手只碰到她的胳膊,连容嫔娘**衣摆都没沾到。”

说这话时,她特意扫了眼丽嫔的袖口——粉色宫装的袖口上,还沾着点凉亭柱子上的灰,分明是刚才故意撞过来时蹭的。

“你还敢狡辩!”

华贵妃尖叫着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凉亭柱子,“那里有你的玉佩!

你推容嫔时,玉佩从腰间掉了下来,就落在柱子边!

这可是铁证!”

林晓星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,果然见柱子下掉着块羊脂玉佩,上面刻着个“晚”字——那是萧景渊前几天赏她的,早上出门时她特意系在腰间,怎么会掉在那里?

她伸手摸向腰间,果然空落落的,只剩下半截断了的红绳。

“陛下您看!”

华贵妃得意地看着林晓星,嘴角都快翘到耳根了,“物证俱在,她还想抵赖!”

萧景渊没说话,只是盯着那块玉佩,眉头越皱越紧,脸色沉得像要下雨。

容嫔被宫女扶着,虚弱地靠在柱子上,声音细若蚊蚋:“陛下……我没看清是谁推的,可我掉下去前,确实看见星妃妹妹在我身边……”这话看似没指认,却像根针,把所***都钉在了林晓星身上。

周围的人都低着头,没人敢替她说话——华贵妃是将军之女,谁敢得罪?

林晓星看着萧景渊,突然觉得有点可笑:他宠她,是因为她像宸妃;现在出了事,他连一句辩解都不愿信她,连查都懒得查。

“陛下,”林晓星深吸一口气,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,“臣妾没有推容嫔,若陛下不信,**当时在场的宫女太监,或是查丽嫔娘娘袖口的灰——那灰是凉亭柱子上的,只有靠近柱子才能蹭到,丽嫔娘娘刚才站在池边,怎么会蹭到柱子上的灰?”

“查?”

萧景渊终于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“容嫔怀着龙裔,在你面前落水,人证物证都在,你让朕怎么查?

查出来又如何?

难道要为了你,让皇家龙裔受委屈?”
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林晓星苍白的脸,语气里满是失望,“苏晚星,朕看你是被宠得忘了规矩!

即日起,禁足景仁宫,没有朕的旨意,不得踏出宫门半步!”

禁足?

林晓星心里一凉,像被泼了盆冷水。

景仁宫虽不是冷宫,却也跟囚笼没两样,连出门透气都要报备。

她看着萧景渊转身去安抚容嫔的背影,他伸手扶着容嫔的胳膊,动作轻柔,跟昨天扶她的样子一模一样,可眼底的担忧,却不是给她的。

袖口的小银壶硌得手心发疼,林晓星突然明白:原来这份宠,真的这么不经打,一点风浪就碎了,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
春桃扶着她的胳膊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哽咽:“娘娘……咱们……”林晓星摇了摇头,刚要抬脚走,就见丽嫔悄悄抬眼,飞快地跟华贵妃交换了个眼神——华贵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丽嫔则低下头,掩去眼底的窃喜。

林晓星心里猛地一凛,突然想起刚才丽嫔撞过来时,手肘似乎碰到了什么硬东西,凉丝丝的,边缘还带着点弧度,像极了玉佩的棱角!

难道那块玉佩,根本就是丽嫔故意放在那里的?

她早上撞过来,就是为了趁机扯掉自己腰间的玉佩,再丢到柱子边?

下一秒,她又想起华贵妃刚才喊的那句话——“这么多人看着”,可刚才围过来的宫女太监,全是华贵妃和丽嫔宫里的人!

原来从一开始,这就是个圈套!

可萧景渊,连查都不愿查就定了她的罪!

那下一秒,华贵妃还会对她做什么?

禁足在景仁宫的日子,又该怎么过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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