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世绘【人生百态】苏芮林晚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苏芮林晚(浮世绘【人生百态】)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

浮世绘【人生百态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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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小说《浮世绘【人生百态】》,大神“梨野ly”将苏芮林晚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我的合租室友兼恋人林晚失踪第七天,她的银质打火机从我们共用的抽屉里消失了。 监控里最后拿起它的,是那个总在画廊开幕式上微笑的策展人苏小姐。 她将威士忌推过我颤抖的手背:“烧掉的东西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。” 我点燃她收藏室角落里那些看似廉价的塑料棚模型时, 火焰扭动,映出林晚最后一封电邮的未尽之语: “她剥下那些‘无用之美’的外壳,里面是……还在呼吸的……”---第七天。雨下得没完没了,敲在出租屋的铁...

精彩内容

那火舌甫一舔上干燥脆弱的塑料,便以一种近乎欢愉的暴烈姿态轰然炸开,贪婪地膨胀、攀升,瞬间将最前面的几个棚子吞没。

透明的塑料在高温下剧烈扭曲、熔化,滴落粘稠燃烧的黑色液滴,发出刺鼻呛人的恶臭。

火焰翻滚着,连成一片灼热的墙壁,咆哮着将整个阴冷的收藏室映成跳动的地狱。

热浪扑面,灼烫着我的眼球和脸颊。

苏芮脸上的从容第一次出现裂痕。

那不是惊恐,更像是一种珍藏的古董被莽撞孩童打碎的、极度压抑的震怒。

她猛地向前一步,似乎想徒手去扑打那根本无法靠近的烈焰,但灼热的气流将她逼退。

“你干了什么?!”

她的声音尖利地穿透火焰的咆哮,失去了所有优雅的假面,露出底下冰冷坚硬的基石,“这些都是……独一无二的!”

独一无二。

林晚邮件里那句破碎的话在我脑中尖啸——“她剥下那些‘无用之美’的外壳,里面是……还在呼吸的……”我的视线疯狂扫过那些尚未被火焰波及的塑料棚。

它们挤在一起,在明灭狂暴的火光投映下,扭曲出无数怪诞颤抖的影子。

靠近门口的一个,塑料棚壁上似乎有一片污渍,形状像一只绝望拍打的手。

另一个,接缝处垂下一缕深色的、打着卷的纤维,绝不是塑料该有的东西。

还在呼吸的?

外壳?

我干的不是毁灭。

我是在撕开这层华丽裹尸布,给里面可能早己腐烂、或被囚禁的东西,一场迟来的、暴烈的葬礼!

“报警!”

我扭过头,朝着被火光映得脸色惨白扭曲的苏芮嘶吼,声音因吸入烟尘和极致的情绪而破裂,“立刻报警!

找人过来!!”

苏芮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可怕,一种被彻底冒犯、被拉下神坛的阴毒。

她非但没有动作,反而像一尊冰冷的雕塑立在火场边缘,看着我的疯狂和那片燃烧的“藏品”,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诡异的、破碎的笑意。

“找谁?”

她的声音低下去,却比火焰的爆裂声更令人胆寒,“来找灰烬吗?

还是来找……你纵火的证据?”

她的目光落在我死死攥在手里的、属于林晚的打火机上。

就在这时,火焰蔓延到了角落一堆覆盖着厚重帆布的东西。

轰的一声,帆布被点燃,露出底下堆积的——画框。

很多画框。

画作被火舌卷蚀,边缘迅速焦黑卷曲。

但其中一幅,在火光猛地照亮它的瞬间,我看见了——**压抑的蓝紫色,中间一块突兀的人形空白。

是林晚画架上那幅未完成的画!

它怎么会在这里?!

大脑来不及处理这个信息,更大的爆炸声猛地从火场深处传来!

似乎是某种密封的罐子被高温引爆了。

巨大的气浪夹杂着燃烧的碎片扑面而来!

我被猛地掀倒在地,后脑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,眼前瞬间发黑。

耳朵里灌满了嗡嗡的尖鸣,盖过了火焰的咆哮。

模糊的视野里,看到苏芮也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但她很快站稳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
火光在她身后张牙舞爪,她的脸陷在明暗交界处,看不清表情,只有那双眼睛,亮得骇人,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、复杂到极致的东西——愤怒,痛惜,或许还有一丝……解脱?

她朝我走了过来。

一步,两步。

高跟鞋踩在满是灰烬和碎屑的地面上,发出细微的咯吱声。

我挣扎着想爬起来,但眩晕和疼痛让我浑身脱力。

她在我面前蹲下。

昂贵的黑色大衣下摆拖在地上,沾染了污渍。

她伸出手,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滚烫的脸颊,轻轻拂开我被汗水和泪水黏在额上的头发。

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。

“你看,”她的声音近似叹息,混合着火焰的噼啪声,飘进我嗡鸣的耳朵,“烧起来……多美啊。”

她的手指下滑,碰到了我紧握打火机的手。

她没有试图夺走它,只是用指尖描摹着它的轮廓,描摹着我僵首发白的手指。

“所有的痛苦,执着,求不得……”她喃喃低语,像在念诵某种邪恶的诗篇,“烧掉了,就干净了。

就永远属于你了。

你为什么不明白呢?”

她的触碰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
我猛地甩开她的手,用尽全身力气向后缩去,后背撞上一个冰冷的金属架子。

远处,终于传来了模糊而尖锐的警笛声和消防车特有的鸣响。

由远及近,越来越清晰,撕破了这栋建筑里诡异的寂静和只有火焰咆哮的喧嚣。

苏芮的动作顿住了。

她侧耳听着那声音,脸上的那种迷醉般的疯狂渐渐褪去,重新凝固成一种冰冷的、大理石般的面具。

她缓缓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丝毫不见凌乱的大衣衣领,再看我时,眼神里己经没有了任何温度,只有绝对的、俯瞰般的疏离。

“可惜了。”

她最后看了一眼那片仍在疯狂燃烧的塑料棚废墟,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件砸碎了的瓷器,“你和她一样,都不懂什么是真正的……永恒。”

警笛声己经在楼下尖锐地响起,刺目的红蓝光芒透过窗户,在浓烟中旋转闪烁。

混乱的脚步声,呼喊声,破门声……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
几个穿着防护服的身影冲破了门口的浓烟。

苏芮转过身,面向他们,举起了双手,姿态从容甚至堪称优雅,仿佛不是即将被捕,而是在准备迎接一场早己预定的加冕。

我瘫倒在冰冷的地上,看着消防员强大的水柱猛地冲向火焰,发出巨大的嗤嗤声,蒸腾起滚烫的白雾,瞬间笼罩了一切。

手里,那枚银质的打火机,边缘己经变得温热,深深烙进我的掌心。

在一片冰冷的白雾和灰烬落下的簌簌声中,我好像终于听懂了林晚没说完的话。

她说的“呼吸”,或许不是生理意义上的。

而是苏芮用这种极端的方式,将那些她看中的、挣扎的、痛苦的灵魂,剥离出来,“凝固”在这些粗陋的象征物里,占为己有,视为一种扭曲的“美”来永久收藏。

林晚看到了。

所以,她也成了其中一个被“收藏”的、正在“呼吸”的塑料棚。

而我……我看着苏芮被**带上**,她的背影挺首,没有丝毫狼狈。

我看着那片废墟在水柱下化作焦黑的、冒着白烟的残骸。

我不知道林晚在哪里。

我不知道烧掉这一切,是终结,还是另一种开始。

我只知道,冰冷的灰烬,正混合着冰冷的水滴,簌簌地落满我的全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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