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晚上九点,林晚刚把最后一箱罐头收进空间,窗外突然刮起了风。
她走到窗边,拉开一条缝,只见天边不知何时飘来一团暗红色的雾气,像墨汁滴在水里,慢慢往市区蔓延。
空气里隐约传来一股奇怪的味道,有点像铁锈,又有点腥气。
手机里的社交软件己经炸了锅——有人说红雾是“工业污染”,有人说“是**前兆”,还有人发视频,说看到有人在红雾里晕倒。
林晚赶紧把窗户锁死,又用胶带把缝隙封上,再把早就准备好的N95口罩戴在脸上——她不知道红雾有没有毒,但小心总没错。
十点半,楼道里突然传来尖叫声。
林晚心脏一紧,赶紧跑到猫眼旁,只见对门的王阿姨跌跌撞撞地跑出来,头发乱蓬蓬的,脸上沾着血,嘴里还念叨着“咬我……他咬我……”紧接着,王阿姨的老公追了出来,他的眼睛通红,嘴角流着涎水,动作僵硬地扑向王阿姨,一口咬在她的胳膊上。
王阿姨的惨叫声响彻楼道,林晚吓得捂住嘴,不敢出声——这不是人,是变异了!
她赶紧退到客厅,把沙发、衣柜都推到门口,堵住大门,又把消防斧放在手边。
空间里的物资足够她吃很久,现在最重要的是,不能让外面的变异者进来。
就在这时,手机响了,是**打来的。
林晚赶紧接起,电话里传来***哭声:“晚晚!
你没事吧?
我们小区里有人变异了!
咬人的!
**己经把门窗封上了,你那边怎么样?”
“妈,我没事,我把门窗都封好了,囤了好多吃的,你们别出门,等我想办法去找你们!”
林晚强忍着眼泪,安慰着妈妈。
挂了电话,她靠在墙上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——末世真的来了,爸妈在另一个小区,她现在连出门都不敢,怎么去找他们?
凌晨一点,楼道里的声音渐渐小了。
林晚趴在门上,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,只有偶尔传来的撞门声和低吼声。
她饿了,从空间里拿出一碗泡面,用保温杯里的热水泡上——空间里的水是她之前囤的矿泉水,不管放多久,都还是常温的,特别方便。
刚吃了两口,突然听到“砰”的一声,大门被撞了一下。
林晚吓得差点把泡面碗摔了,赶紧拿起消防斧,盯着门口。
又撞了一下,这次更重,门口的衣柜都晃动了。
“里面的人开门!
救我!
我是楼下的张叔!”
门外传来张叔的声音,带着哭腔。
林晚心里一动,张叔平时挺照顾她的,要不要开门救他?
可她刚走到猫眼旁,就看到张叔的样子——他的脖子上有个大伤口,鲜血首流,眼睛通红,嘴角还沾着肉沫。
林晚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——张叔也变异了,他在骗她开门!
“张叔,你己经变异了,我不能开门!”
林晚对着门外喊,声音有点发抖。
门外的张叔听到这话,突然暴躁起来,疯狂地撞门,嘴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林晚握紧消防斧,死死盯着门口。
她知道,一旦开门,她就会变成张叔的“食物”。
她不能死,她还要去找爸妈,还要活下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的撞门声停了。
林晚还是不敢放松,靠在门后,手里紧紧攥着消防斧。
突然,她听到楼外传来汽车的轰鸣声,还有人的喊叫声:“快上车!
后面有变异者!”
林晚心里一动,走到窗边,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——只见楼下停着一辆越野车,几个穿着迷彩服的人正往车上跑,后面跟着一群浑身是血的变异者。
其中一个男人,身材高大,手里拿着一把刀,动作利落地砍倒了一个变异者。
林晚看着他,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:要不要跟他们走?
留在这栋楼里,迟早会被变异者找到。
可她刚想打开窗户喊,就看到那个男人被三个变异者围住,肩膀被划了一刀,鲜血瞬间流了下来。
男人咬着牙,继续战斗,可变异者越来越多,他渐渐体力不支。
林晚握紧了拳头——她想救他,可她手里只有一把消防斧,出去就是送死。
就在这时,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,空间里的物资突然“动”了一下,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。
她心里一愣:空间难道还有别的功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