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迟雨!
一天天家也不回只知道往酒店跑,你告诉我你现在还有什么出息?”
“我把你训练的这么完美,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?”
“只知道和人厮混?”
电话那头的人实在是气急。
“酒店里是有什么狐狸精把你勾住了!?”
咳咳。
一只苍白的看得见血管的手抵在唇边咳嗽了一会儿,随后又轻轻搭在方向盘上。
但另一只手忙着把耳机取下来拿远点。
奈何电话那头的粗旷声音太大,像是在KTV拿着话筒一样。
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私会的是一个男人!!”
“啧。”
“男人怎么了?”
耳机又被主人重新塞进耳朵里,似乎是想争论。
“男人?
你还问我男人怎么了?
男人你图什么?
图他能给你生孩子??”
“图爽。”
冷调的声线说出这种话来有些违和。
嘟——沈迟雨赶在他老子发火前,眼疾手快地挂了电话。
过了一会儿,他噗嗤笑出声来。
有点偏浅色的眸子微微弯起来,漂亮的同时,危险又蛊惑。
生孩子?
他来生吗?
本来不太愉悦的心情因为这样的可能而突然感到满足起来。
要是真的能这样的话,会不会让那个人心甘情愿的留自己身边呢?
车行驶在漆黑的夜里,只剩下模糊的灯光和一片寂静。
今天他依旧没回家,哪怕他没有去酒店。
而且他老子说错了,其实算着时间,他己经很久很久没和那个人见面了。
车最终在一个公园停下,沈迟雨烦躁的时候,经常在湖边散步,今天也不例外。
不过今天出了点意外。
“救命啊!”
“救命!”
微弱的求救声伴着咕噜咕噜的水声。
沈迟雨眼睛不是很好,只觉得好像有人掉进了湖里。
他看了眼寂静的周围,觉得不太对劲,但还是脱了外套,跟着跳了进去。
终于,他费劲的把一个孩子托举上岸。
自己想要上来的时候,却发现脚被缠住了。
他挣扎了一下,那东西缠的更紧了。
靠。
今天出门没看黄历。
下一秒,沈迟雨陷进了水底,无法呼吸。
渐渐的,大脑空白。
这就要死了吗?
那还挺随便的。
…….啪的一声。
沈迟雨突然又被惊醒了。
雨下得很大,鞭声随之划破雨幕。
为什么会突然下雨?
沈迟雨迷迷糊糊的想。
出门看了天气预报,明明是连着的几个大晴天。
沈迟雨意识混乱,手上骤然失力,鞭子落在了**的地面上。
他睁开眼睛。
隐约看见雨中跪着个少年。
鞭子似乎抽在了他身上,他穿的单薄,但倔强的垂着头,任由雨水冲打在身上的伤口上。
脊背挺的很首。
一旁的侍童撑着伞,伞下站着一袭青衣的男子。
男子宛若山水画中走出的谪仙。
他生得极白,所以衬得那浅淡的唇色愈发清冷。
他的瞳色相对正常人来说也要浅的多,鼻梁很高挺。
薄薄的眼皮上缀着极窄的双眼皮褶皱,却在眼尾处上扬,勾勒出一道弧度。
漂亮的像深山里逃出来的狐狸,狡猾又邪魅。
他站在雨幕唯一的干燥地方,风把他长长的银发吹起。
这人长的有点眼熟。
……有点像他自己?
下一秒,沈迟雨眼前一黑,再睁眼时,银发飘浮在眼前,撑伞的侍童站到了他的身旁。
什么鬼?
怎么视角变了?
刚才是他魂魄的第三视角?
那人还真是他自己?
“师尊您不继续打了吗?”
侍童小心翼翼的问道,总感觉只是片刻,师尊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他又把目光对准雨中的少年,眼里带着点鄙夷。
沈迟雨盯着地上的鞭子思考。
打什么?
侍童见师尊发愣,把鞭子捡起来,手柄擦干净之后恭敬的递了过来。
沈迟雨没接。
——没这闲功夫。
眼前的视线变得很清晰,尤其是看这个被雨水冲刷过的土地。
这是一个远处群山缭绕一眼望不到头的鬼地方。
沈迟雨扯了扯自己的长长的银发,确认了这不是自己的错觉。
按照小说里写的剧情,他这应该是死后穿越了。
“师尊,我帮你教训他吧。”
侍童自作主张的拿着鞭子往下抽去。
又是啪的一声,鞭影破空。
眼前的少年闷哼一声,终于受不住,整个人向前栽去,却在倒地前硬是用手撑住了身体。
沈迟雨胸口涌上一阵莫名的烦躁。
“别打了。”
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阻止了再说。
少年却毫无征兆的嗤笑。
“假惺惺。”
他咳着血,声音微弱到只有沈迟雨能听清。
“师尊……这个世界若是容不下我这个魔物,您大可以将我斩灭。”
好熟悉的声音。
混着嘶哑听不太真切。
沈迟雨的身体为之一颤。
他眯起眼睛,走到少年跟前蹲下,轻易的挑起少年下巴。
少年抬起头,脸上横着道血色的疤痕。
在这样一张原本凌厉的脸上,却不让人觉得可怜,倒像某种带着挑衅的印记。
沈迟雨怔了怔。
好熟悉的样貌……只是沈迟雨记不太清了。
少年黑漆的目光首勾勾盯着沈迟雨,补充完上一句话,“不必日日羞辱。”
“放肆!”
“你敢这么和师尊说话?”
侍童拿着鞭子暴起,话落鞭子就要抽到人身上。
“等等。”
沈迟雨烦躁的抬起手臂,衣袖掀起。
侍童立刻飞了出去,伞也跟着倒地。
沈迟雨震惊的回头看着被自己击退了好几米远的人。
接着看了看自己隐隐还冒着仙气的掌心。
操。
魔法?
灵力?
修真?
怪不得那人叫他师尊,看来他还真有两把刷子。
沈迟雨站起身来,默默捡起了伞,给自己打好,顺便也帮少年遮了点雨。
这雨下的可真大。
“您明明知道,那秘境里的同门不是我杀的.…..”地上的少年还不知道他的师尊换了个芯子,有些苍白的解释着。
雨水冲刷着他惨白的脸,混合着血水往下淌。
他突然扯开残破的衣襟,露出心口处一道狰狞的伤疤——那形状,赫然是剑伤。
“就因为我生来带着魔血.…..”他惨笑着指向那道疤,"三年前您这一剑没要了我的命…...如今是后悔了吗?
"沈迟雨皱了皱眉。
什么魔物,魔血……他该说什么?
为什么他穿越了之后没有记忆啊。
好在,少年说完之后就晕了过去。
不远处的侍童也皮糙肉厚,快速爬了回来给沈迟雨认错。
沈迟雨嘴角扯了扯。
“你先带着他回去。”
他指了指己经晕过去的少年。
回哪去,他自然不知道。
“是。”
侍童连忙点头,背起少年往门派里走。
沈迟雨跟在后面,撑着伞慢慢走着,突然听见脑子里传来抽抽嗒嗒的哭声。
宿主?
宿主你还好吗?
脑子里传来抽抽搭搭的哭声。
我不好。
沈迟雨立刻回答。
他突然想起来网上看过的一个段子,当时他不觉得好笑。”
您辛苦。
“”不辛苦,命苦。
“沈迟雨现在有点想笑了。
小说简介
都市小说《哈特软软!我要一直做老婆的小狗》是大神“双子先生”的代表作,沈迟雨江婪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“沈迟雨!一天天家也不回只知道往酒店跑,你告诉我你现在还有什么出息?”“我把你训练的这么完美,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?”“只知道和人厮混?”电话那头的人实在是气急。“酒店里是有什么狐狸精把你勾住了!?”咳咳。一只苍白的看得见血管的手抵在唇边咳嗽了一会儿,随后又轻轻搭在方向盘上。但另一只手忙着把耳机取下来拿远点。奈何电话那头的粗旷声音太大,像是在KTV拿着话筒一样。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私会的是一个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