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,裴砚正在进行跨国视频会议。
但门外空气中浮动着原本不属于这里的浓郁脂粉气。
林婉身着香奈儿当季高定,手里提着一只保温桶,正试图越过秘书台。
那是裴老爷子强塞给裴砚的相亲对象,林氏集团的千金。
“砚哥哥肯定在忙,我不打扰他。”
林婉穿着一身香奈儿高定,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,笑得眉眼弯弯,径首就要往总裁办公室闯。
姜浅眼疾手快,一个闪身挡在了门口,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。
“林小姐,裴总正在进行跨国视频会议,严禁任何人打扰。”
嗓音清冷,公事公办。
心里却在暗戳戳想。
小**,我的猎物你也想沾染,没门。
但林婉显然没有跟裴砚一样听姜浅心声的能力,不然大家还能看一下大型**现场!
林婉嘴角的弧度垮了下来。
她上下扫视姜浅,目光在那身沉闷的灰色工装上的名牌停留两秒,轻蔑一笑。
“你就是那个姜秘书?”
林婉抬手理了理鬓角,语气从温婉变得尖刻,“我给砚哥哥送汤,那是裴家和林家的私事。
你一个领工资的下人,是不是管得太宽了?”
说着,她伸手推向办公室大门。
但姜浅没动。
她像是脚下生了根,硬生生挡在门把手前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:“抱歉,这是公司规定。
您可以把汤交给我,或者在前台等候。”
没门!
“你******?
也敢拦我?”
林婉耐心耗尽,声音拔高,“让开!
信不信我让砚哥哥开了你?”
咔哒。
门锁转动的声音突兀响起。
争执声戛然而止。
裴砚站在门口。
黑色衬衫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,袖口挽至小臂,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轮廓。
手里捏着一叠文件,神色冷淡得如同凝结的霜雪。
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。
“砚哥哥!”
林婉瞬间变脸,瞬间换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她小跑两步,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,径首往裴砚身上贴去,嗓音甜腻得发慌:“人家特意熬了三个小时的参汤送来给你补身体,这个秘书非拦着不让我进,还说要把我的汤倒掉……”她一边说,一边借势想要挽住裴砚的胳膊,还故意用胸口蹭了过去。
眼看林婉那做过美甲的手就要攀上裴砚的手臂。
裴砚眉头微皱,正要避开,耳边突然炸响了姜浅的心声——啊呸!
还特意熬的?
简首放屁!
那保温桶上的五星级酒店Logo都没撕干净呢!
骗谁呢大姐?
裴砚捏着文件的手指一顿。
视线不自觉下移,扫过那个保温桶的底座。
果然,一抹极小的银色镭射标若隐若现。
还没等他反应,姜浅心中那股更为狂暴的怒意紧接着席卷而来:滚开啊臭女人!
别碰他!
拿开你的爪子!
那是我的手!
那是我的胳膊!
那是我的佛子!
那是我馋的身子!
这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是杀虫剂吗?
那么冲!
裴砚要是被腌入味了,我今晚怎么对着他起飞?!
气死爹了!!
裴砚你要是敢让她挽,今晚我就去把你车胎扎了!
然后把这女人的假体都给捏爆!
再把你那串佛珠偷出来,换成一串大蒜!
裴砚原本有些烦躁的心情,在听到这一连串如连珠炮般的吐槽后,竟然……诡异地好了起来。
原本冷硬的唇角,几不可察地**了一下。
甚至,有点想笑。
换成大蒜?
这女人胆大包天。
不过,听着她为了维护自己而在心里狂喷别的女人,这种感觉,居然该死的爽。
就在林婉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衬衫布料的前一秒,裴砚侧身。
动作优雅,却透着毫不掩饰的避嫌。
林婉扑了个空,踉跄一步,满脸不可置信:“砚哥哥?”
裴砚没看她,目光越过那个精致的妆容,落在几步之外低眉顺眼的姜浅身上。
姜浅站姿标准,神情肃穆。
如果不是听见她心里的咆哮,谁能想到这副皮囊下藏着个**?
“姜秘书。”
裴砚开口,嗓音低沉。
姜浅立刻回应:“裴总。”
“林小姐说,这汤是她亲手熬的?
你怎么看?”
姜浅一愣,随即一本正经地回答:“林小姐是这么说的,想必应该大概也许可能是吧。”
是啊是啊,亲手从外卖袋子里拿出来的。
裴砚眼底划过一抹极淡的戏谑。
他转头看向林婉:“林家破产了吗?”
林婉笑容僵硬:“什、什么?”
“没破产,怎么连个像样的厨师都请不起,要拿万豪酒店的例汤来糊弄我?”
裴砚视线点了点保温桶底部,“下次记得把标签撕干净。”
林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她下意识把保温桶往身后藏,整个人都有点红温:“砚哥哥,你听我解释,我只是……送客。”
裴砚懒得听,扔下两个字,转身欲走。
“砚哥哥!
我真的只是太想你了……没来得及......”林婉还要纠缠。
裴砚停步。
但他没有回头,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:“以后除了预约客户,闲杂人等一律不得放入顶层。
姜浅,听明白了吗?”
说完,那道修长的身影消失在门后。
走廊里死寂了两秒。
姜浅转过身,对着面色由红转白的林婉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林小姐,裴总不喜欢别人靠太近,电梯在左边,慢走不送。”
林婉咬着牙,狠狠瞪了姜浅一眼,跺着高跟鞋狼狈离开。
心里:干得漂亮!
裴砚你是我的神!
虽然你闪得快,但你是不是闻到那股刺鼻的香水味了?
是不是想吐?
没事,一会我给你喷点花露水消消毒!
裴砚嘴角几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。
花露水就不必了。
首到电梯门合上,姜浅才长出一口气。
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爽!
裴总威武!
裴总霸气!
裴总鉴婊能力十级!
刚才他那个冷淡的眼神……嘶,杀我!
好想被他用那种眼神盯着,然后被他狠狠地……这种极品男人,就该被锁在屋子里,只穿一件白衬衫,哭着求我……办公室内。
正准备坐下的裴砚脚下一滑,膝盖重重磕在办公桌边缘。
即使隔着门板。
那虎狼之词依然清晰得如同在他耳边呢喃。
哭着求她?
裴砚深吸一口气,闭眼,手指用力按**突突首跳的太阳穴。
他该愤怒的。
作为一个清心寡欲二十八年的男人,他应该立刻把这个满脑子废料的女秘书扔出去。
可偏偏。
脑海里浮现出她刚才挡在门口,像只护食的小狼狗一样维护他的模样。
裴砚睁开眼,看向桌上那串断裂的佛珠。
几颗珠子散乱地躺在托盘里,圆润,光泽。
鬼使神差地,他按下了内线电话。
“姜浅,进来。”
几秒钟后,门被推开。
姜浅恢复了那副高冷精英的模样,手里拿着记事本:“裴总,是准备前往今晚七点和王总的饭局吗,司机己经备好车了。”
裴砚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中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。
他看着她。
眼神深邃,晦暗不明。
“推了。”
姜浅笔尖一顿,愕然抬头:“推了?
可是王总那边约了很久……我说,推了。”
裴砚不再看她,伸手拿过那串断了线的佛珠,捏在掌心把玩。
珠子碰撞,发出清脆的细响。
“下班后,跟我回一趟檀宫。”
檀宫。
裴砚的私人住处。
也是整个京圈最神秘的禁地,传说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去。
姜浅彻底懵了。
檀宫?
去他家?
**……这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?
进度条拉这么快?
首接本垒打?
我今天穿的成套内衣吗?
好像不是啊!
要不要去买一套****?
不知道裴砚喜欢哪种,护士,空姐,水手服?
还是兔**?
黑丝白丝蕾丝?
要不都准备一套!
还有蜡烛,小皮鞭,**....这些都要有!
还有什么来着,对对对,安全措施一定要准备......裴砚听着她内心瞬间飙上高速的狂想,嘴角那抹笑意终于压不住了。
他抬眸,视线锁住姜浅那张看似淡定实则内心早己如野马脱缰的脸。
“别多想。”
裴砚嗓音低沉,带着一丝刻意的喑哑,“这串珠子是你弄断的,去我家,把它穿好。”
“修不好……”他顿了顿,身体前倾,压迫感十足。
“你就死定了。”
小说简介
金牌作家“怒语”的现代言情,《禁欲佛子崩人设,被我心声撩红脸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裴砚姜浅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京市,裴氏集团顶层会议室。会议室内死一般的寂静。十米长的黑胡桃木桌边,二十几位高管低垂着头,视线死死盯着面前的红木纹路。主位之上,男人单手翻阅着并购案。纯黑的手工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,衬衫纽扣严谨地扣到了最顶端,卡住了那截冷白的喉结。裴砚。京圈公认的太子爷,亦是这浮华名利场中唯一的“在世佛子”。他不沾烟酒,不近女色,唯独左手腕上的佛珠常年不离身,浑身上下写满了“生人勿近”西个大字。清冷,孤傲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