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简介
小说叫做《将军夫人被退货,她抖出惊天大瓜》是花有期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我是人人艳羡的将军夫人,是赵景琛捧在手心十年的侯府庶女。直到昭宁公主和亲归来那日,他递给我一纸休书,逼我净身出户,并撂下狠话:“敢在外胡言半句,我让你母家,鸡犬不留。”我笑了。转身踏进京城最大的八卦楼,亲手掀了将军府的遮羞布——将军府的宝贝世子,是赵景琛亲生的,但,不是我生的!赵景琛提剑闯来:“我姑姑是当今皇后,不想聿北侯府出事,就立刻闭嘴!”我指尖轻点,又丢出一瓜:聿北侯勾结户部侍郎,贪污赈灾银...
精彩内容
我是人人艳羡的将军夫人,是赵景琛捧在手心十年的侯府庶女。
直到昭宁公主和亲归来那日,他递给我一纸休书,逼我净身出户,并撂下狠话:
“敢在外胡言半句,我让你母家,鸡犬不留。”
我笑了。
转身踏**城最大的八卦楼,亲手掀了将军府的遮羞布——
将军府的宝贝世子,是赵景琛亲生的,但,不是我生的!
赵景琛提剑闯来:“我姑姑是****,不想聿北侯府出事,就立刻闭嘴!”
我指尖轻点,又丢出一瓜:
聿北侯勾结户部侍郎,**赈灾银两,盐引账本都敢改!
当天,聿北侯满门下狱,次日问斩。
赵景琛目眦欲裂:“林清初!你疯了!那是**家!你亲爹!”
我慢悠悠展开他和公主私会的画像,又掏出最后一张底牌:
“急什么?这才哪儿到哪儿。”
他脸色骤变,色厉内荏地打断我:
“污蔑皇室,是诛九族的死罪!”
我抬眸,静静看了他一眼,继续道:
你们赵家当年费尽心机扶上皇位的那位......
是个冒牌货!
1.
赵景琛从北漠凯旋那日,我备了一盘“宝塔肉”,摆盘摆到手抽筋。
美酒好菜,乐队就位,我在院子里从日出等到日落,连他影子都没见着。
大嫂李氏扭着腰走来,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:
“妹妹还蒙在鼓里呢?景琛这趟不光捧回了北漠降书,还接回了十年前送出去和亲的——昭宁公主!”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熬到天黑透,赵景琛才施施然现身。
腰间挂着的荷包,针脚细密,绣样精巧。
不是我绣的那只。
他甩过来一张文书:“签了。我们和离。”
我盯着他。这张曾与我抵足夜谈、赌咒发誓的脸,此刻写满了“快滚”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昭宁回来了。”他说到这个名字,眼睛居然亮了亮。
我指甲掐进掌心:“十年夫妻,我侍奉双亲、打理内宅;你在北漠浴血,我散尽嫁妆四处奔走。”
“赵景琛,这些在你眼里,究竟算什么?”
他笑了,笑容里带着嘲讽:“若非你眉眼有几分像她,凭你这聿北侯府的庶女,也配当我镇北将军夫人?”
......像她?
好得很。
原来我十年,是个廉价的“代餐试用装”。
我深吸一口气:“我若不肯呢?”
他凑近一步,声音冷飕飕的:“林清初,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“再敢纠缠,明日全京城都会传遍,将军夫人因‘偷人’被扫地出门。”
“记好了——在外若敢胡说半个字,我让你母家,一个不留。”
我看着这张曾让我掏心掏肺的脸,突然陌生得可笑。
最后那点感情,也彻底没了。
我俯身拾起那封和离书,平静地按下了指印。
他很满意,拿起他那份,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,又回头补了一句:“府中一针一线,皆不许带走。”
我没说话,只伸手把那盘凉透的宝塔肉“啪”一声扣在桌上。
摘下鬓边珠翠、卸去满身华裳。
我穿着一身朴素旧衣,直奔京京都吃瓜第一线——风言楼。
楼里灯火通明,半夜了还人声鼎沸。
安静的内室,屏风后面有个人影。
我对着那道阴影,清晰开口:
“我们的计划,可以开始了!”
2.
翌日,风言楼外锣声炸响,震得半条街耳鸣。
一幅丈二长的猩红**自楼顶轰然垂落,墨迹淋漓,狰狞如刀——
“吃瓜大会之镇北将军府。”
起初台下稀稀拉拉,宾客们眼神狐疑,交头接耳:
“这是要说将军府?”
“台上那姑娘谁啊?风言楼新来的姑娘?模样倒是极标致。”
“等等......这不是将军夫人吗?上月禹王府春宴我还见过!”
我立在高台中央,迎着各色目光,唇角勾起微笑:
“诸位安好,我是林清初。——前镇北将军夫人。”
“前?”台下瞬间安静,然后炸了锅。
“和离?还是被休了?”
“不可能啊,赵将军不是宠妻人设吗?”
我没解释,轻轻一抬手。
旁边小哥举起和离书,绕场一周。
“为啥啊?”大家好奇心爆棚。
我清了清嗓子:
“今日设宴,一为贺我新生,二为‘答谢’赵将军十年‘深情厚爱’。”
“特办此吃瓜大会,与诸位共享将军府......几桩秘辛。”
“第一瓜,”我声音平稳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将军府那位金尊玉贵的世子,千真万确是赵景琛亲骨肉——但,非我林清初所出。”
“哇——!!!”
全场哗然,声浪几乎掀翻屋顶。
“啥?!”
“世子不是她生的?那谁的?”
“赵将军不是十年不纳妾吗?孩子哪儿来的?”
“我想起来了......当年赵景琛追昭宁公主追到北漠差点没回来......”
“可那是他堂妹啊!”
“昭宁公主是嫔妃生的,记在皇后名下,没血缘的!”
议论纷纷中,有**喊:“夫人说的是昭宁公主吗?”
我没回答,又示意了一下。
小哥抖开一卷泛黄脉案,当庭展阅。
工整小楷,某年某月某日,某女诊出喜脉。末尾一行蝇头小注,身份刺目。
满场文人雅士,目光扫过,先是死寂,随即炸雷:
“竟是她?!”
第一场吃瓜散场不到两个时辰,京都书坊连夜赶工,《少年将军与寡嫂秘事》话本横空出世,洛阳纸贵,顷刻售罄。
话本里写得明明白白——
我嫁入将军府第三年,海棠压枝,诊出身孕三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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