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染霜阶白(阮云笙季休)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雪染霜阶白(阮云笙季休)

雪染霜阶白

作者:佚名
主角:阮云笙,季休
来源:qimaoduanpian
更新时间:2026-02-25 20:14:00

小说简介

《雪染霜阶白》男女主角阮云笙季休,是小说写手佚名所写。精彩内容:在北疆苦寒之地行医的第十年,阮云笙申请回京的调令第九十九次被驳回。驳回理由一次比一次敷衍,今年更是简单一句,没有空余闲职,就把她打发了。落款仍旧是太医院的公章,一旁硕大的“允”字是她最熟悉的字迹,出自太医院院判季休之手。也是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。一别十年,她从最初幻想着嫁进季家的及笄少女,变成了在北疆被人指指点点的老姑娘。阮云笙再也等不下去,朝着当地的县丞告了假,悄悄回了一趟京城。刚到太医院门口,却...

精彩内容


在北疆苦寒之地行医的第十年,阮云笙申请回京的调令第九十九次被驳回。

驳回理由一次比一次敷衍,今年更是简单一句,没有空余闲职,就把她打发了。

落款仍旧是太医院的公章,一旁硕大的“允”字是她最熟悉的字迹,出自太医院院判季休之手。

也是她青梅竹**未婚夫。

一别十年,她从最初幻想着嫁进季家的及笄少女,变成了在北疆被人指指点点的老姑娘。

阮云笙再也等不下去,朝着当地的县丞告了假,悄悄回了一趟京城。

刚到太医院门口,却听到季休跟一旁御医的谈话。

“季院判此番招人,不论是能力还是资历,都是苏医师更为合适,再说她在北疆多年,受尽苦头,又是你未过门的妻子,何不趁此机会早年把她调遣回京?”

“正因是我未婚妻,所以更要避嫌!”

季休皱了皱眉,“云笙常年在北疆,对京中诸事早已陌生,既不通人情世故,又不能体察贵人喜怒,便是接她回来,她也难堪大任!”

御医一顿,忍不住开口,“可苏医师的父亲堪比在世华佗,她自小跟随父亲学习,能力远在整个太医院之上,怎么也比新进来的白姑娘合适吧?”

“你这是在质疑我的选人?”

季休声线骤然冷了下来,“念心医药世家出身,她父亲白大人于我更有提携之恩,加上从小在宫中往来,做事最是妥帖,这个位置给她本就是最合适的!”

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,“再说,就算她医学能力不足也无妨,我自会让她跟在我身边,亲自教学,想来假以时日,必有提升!”

看着季休信誓旦旦的模样,御医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,到底没再劝说。

阮云笙僵在原地,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,痛得浑身震颤。

什么叫难堪大任?

所以她这十年的等待磋磨,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笑话吗?

明明当初她是名动京城的第一医士,得太后抬举,邀请她进宫当女官。

偏生当时北疆爆发瘟疫,季休被人使计登上了前往治疫的名单,当时正是他竞争太医院院判的紧要关头,一旦离开就再无可能!

是阮云笙自告奋勇,主动代替季休前往治疫,成为了赈灾名单上唯一的女子。

她还记得临走前,季休认真地盯着她发誓。

“等我当上院判,一定第一时间就把你接回京城!”

北疆地处偏僻,又极为寒冷,阮云笙出生江南,哪里能适应这里的气候?

去的第一天她就染上了风寒,高烧不退还要帮人治病熬药,到后来,瘟疫治好了,她自己却落下了咳症。

从小被父母宠爱的少女,学会了一个人洗衣做饭,砍柴烧水,不沾阳**的十指长满了冻疮。

北疆民风彪悍,因着她是柔弱女子,这些年对她的欺侮更是不少。

她总想着,再等一等,等到季休登上了院判的位置,她就熬出头了。

可回京的调令迟迟不下,一封又一封的申请书信送出去,却只换来冷漠的驳回。

阮云笙只安慰自己,季休从来大公无私,从不感情用事,大抵是真的有什么困难,不方便把她调回。

直到今天,她亲耳听到这一番话,阮云笙彻底清醒过来。

哪有什么难言之隐,所谓的不近人情,遇到了在乎的人,轻易便能够破例。

只是可怜她这十年受的苦痛,到底算什么?

阮云笙再也忍不住,推门而入,红着眼质问季休。

“凭何要把我的位置拱手送人?那我在北疆的这些年又算什么?!”

季休不防备她会突然出现,脸色僵了一瞬,随即冷声道:“谁准你擅自离开北疆的?知不知道非召回京是大罪,你不怕死,也别牵连别人!”

他半点没有被戳穿的愧疚,看向阮云笙的眼神,只有一览无余的厌恶和冷漠。

阮云笙心中一痛,只觉自己这些年当真是真心错付!

“我自去找**说清楚,当初北疆本就并非是我职责,我在那里耽误了十年,论能力论资质,谁也抢不过我的名额!”

说着,阮云笙转身就要离开,背后传来季休有些焦急地呼喊。

“不许去,你给我回来!”

阮云笙只当听不见,眼见快要到门口,忽然被人揪住长发往后用力一拖!

她顿时宛如死狗一般被拖拽在地,她下意识伸手想要反抗,下一刻一耳光就重重甩在她的脸上!

这一巴掌打得极狠,阮云笙当场眼冒金星。

她挣扎着刚想呼喊,又是结结实实几个巴掌,每一耳光都抡足了力气,打得阮云笙脸颊胀痛,眼前发黑,才被人甩开。

季休居高临下地看着阮云笙,眼神像是在看一坨烂泥。

“你看看你,疯疯癫癫的,跟乡下的村妇又有什么区别?”

他用帕子擦过手指,像是刚才触碰了什么极为肮脏的东西。

“念心的调令我早已呈了上去,若是你敢胡搅蛮缠毁了她的官职,我不介意让你以后再也没**从医!”

阮云笙眼神猛地瞪大,他明知道自己此生最大的希望就是从医救人,竟然还拿来威胁她……

然而季休却毫不在意,径自离开,只留下阮云笙软倒在地,犹如被人丢弃的**。

离开太医院,阮云笙直接去了慈宁宫。

座上的妇人雍容华贵,开口的时候带着一股威压。

“你可想好了,此番随哀家前去西南,便再无回京的可能,你与季院判从**有婚约,又对他情根深种,当真舍得?”

阮云笙重重磕头,“臣女只愿余生长伴太后左右,绝不后悔!”

太后看了她半晌,缓缓点头。

“正好我身边缺一个医女,有你相伴再好不过,十日之后,就随哀家一同前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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