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仙也要交五险一金(左芬芬左芬芬)全本免费小说_新热门小说神仙也要交五险一金左芬芬左芬芬

神仙也要交五险一金

作者:小张吉庆
主角:左芬芬,左芬芬
来源:fanqie
更新时间:2026-02-18 12:09:31

小说简介

小说《神仙也要交五险一金》,大神“小张吉庆”将左芬芬左芬芬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,像一把生锈的匕首,将断壁残垣剖出长长的阴影。左芬芬踩着碎石和碎玻璃往里走,帆布鞋底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呻吟。空气里有股混合气味:陈年的霉味、来不及清走的垃圾酸馊、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——像是旧书页在潮湿里慢慢腐烂的味道。,里面装着今天最后的收获:半本民国线装《玉匣记》,缺了封皮;一个锈迹斑斑的铜香炉,三条腿断了两条;还有几块印着模糊神像的碎瓦当。民俗学硕士毕业三个月零七天,工作没找到,倒是把捡破烂这...

精彩内容


,像一把生锈的**,将断壁残垣剖出长长的阴影。左芬芬踩着碎石和碎玻璃往里走,帆布鞋底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**。空气里有股混合气味:陈年的霉味、来不及清走的**酸馊、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——像是旧书页在潮湿里慢慢腐烂的味道。,里面装着今天最后的收获:半本**线装《玉匣记》,缺了封皮;一个锈迹斑斑的铜香炉,三条腿断了两条;还有几块印着模糊神像的碎瓦当。民俗学硕士毕业三个月零七天,工作没找到,倒是把捡破烂这门手艺练出来了。,母亲发来微信:“面试怎么样?”,手指悬在键盘上方。今天下午那场面试的画面还在眼前:HR翻着她的简历,眉头越皱越紧。“民俗学…我们市场部需要的是经济学**。你这些研究,什么《江南地区灶神信仰流变》…”对方笑了下,那笑容里没有恶意,只是纯粹的困惑,“现在还有人信这个吗?还行”,重新输入:“还在等消息。”。把手机塞回口袋。。左芬芬上周就注意到了,但拆了一半的房梁斜插下来,封住了入口。今天不知被谁挪开些,露出个能侧身挤进去的缝隙。她犹豫片刻,弯腰钻了进去。。或者说,曾经大过。现在屋顶塌了大半,露出灰扑扑的天空。神像碎了一地,泥塑的身子断成几截,彩绘剥落,露出里面发黑的木芯。供桌倒着,一条桌腿不翼而飞。墙上还残留着壁画痕迹,能辨认出是某个神祇出巡的场面,但水渍和裂缝把仪仗队变成了抽象画。
左芬芬蹲下身,用手机手电筒照那些碎片。神像的脑袋*在墙角,表情模糊,但能看出戴着一顶颇为华丽的冠冕。她捡起半块残破的牌位,木头上烫金的字只剩边角:

值…太岁…

“值年太岁啊…”她轻声说。

这是民间信仰里每年轮值的神祇,掌管人间一年的吉凶。小时候外婆说过,碰上本命年要“拜太岁”,能消灾解难。外婆去世后,就再没人提这些了。

手电光扫过墙角,她看见个东西。

三炷香。

用红纸整齐扎着,躺在碎瓦间,干净得像是刚刚被人放在那里。左芬芬愣了下,捡起来。是普通的线香,能闻到檀木的淡香。纸扎上还印着“平安”两个字,朱红色,在昏暗里格外扎眼。

谁会把香留在这里?拆迁队?不像。附近居民?这片废墟围了三个月了。

她捏着那三炷香,站在这座被遗弃的小庙里。手机显示下午五点四十七分。天光正在迅速消退,废墟的阴影开始膨胀,从各个角落漫出来。该走了,这里晚上不安全。

但鬼使神差地,她摸出了打火机。

是昨天在旧货摊花两块钱买的,仿Zi**o的外壳,打火时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橙黄的火苗跳出来,*上香头。一点暗红亮起,白烟袅袅升起,在凝固的空气里画出极细的轨迹。

左芬芬把香**香炉的残灰里——那里还积着不知多少年前、多少信徒留下的香灰。三缕烟笔直向上,在即将触到残破屋顶时散开,融进暮色。

她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要这么做。也许是民俗学学生的职业病,也许是某种…仪式感的强迫症。就像读完一本书要合上最后一页,路过破庙,就该为那位被遗忘的神祇,点一炷香。

“虽然也不知道您还在不在了。”她对着空气说,声音在废墟里显得很轻,“但…辛苦了。”

香烟还在上升。

然后,毫无预兆地,三缕烟在空中打了个旋。

不是被风吹的——废墟里没有风。那烟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手捻了一下,旋转,缠绕,然后朝着同一个方向飘去:墙角那堆破碎的神像残骸。

左芬芬眨了眨眼。

烟在神像头颅上方聚拢,凝成一小团*白色的雾。雾里似乎有光,极微弱,像夏夜萤火虫的尾焰。她往前挪了半步,想看仔细些。

“呼——”

那团雾突然散了。

与此同时,她听见一个声音。

不是用耳朵听见的。是直接响在脑子里,又沉又哑,像生锈的铰链被强行转动:

…香…

左芬芬僵住了。

…香火…

声音断断续续,夹杂着某种…干渴。对,就是干渴,像是沙漠里跋涉了太久的人,突然看见一滴水。

她慢慢转头,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
墙角,那堆神像碎片。

其中一块较大的泥塑残片——似乎是神像的胸膛位置——表面闪过一层极淡的金色。不是反光,是那泥胎自已在发光,微弱得如同幻觉。但左芬芬看见了。民俗学七年,她读过无数关于“显灵感应”的记载,那些发黄书页上的描述,此刻以最荒诞的方式撞进现实。

“你…”她喉咙发紧,“你在说话?”

没有回应。

但那光芒又闪了一下。这次她看清了:光芒来自泥塑深处,像是被埋住的炭火,将熄未熄。而三炷香的烟,正丝丝缕缕渗进泥胎的裂缝。

左芬芬做了件她自已事后回想都觉得疯狂的事。

她往前走了两步,蹲在那堆碎片前,伸出手。

指尖触到泥塑的瞬间,一股冰凉顺着手指爬上来。不是实体的冷,是某种…空旷的、虚无的冷。她甚至能“感觉”到这冰凉里包裹的信息碎片:漫长岁月,香火鼎盛时的喧嚣,信徒的祈愿声,然后是一切渐渐冷寂,最后是挖掘机的轰鸣,梁柱倒塌的巨响。

画面在她脑子里闪回,快得像走马灯。

“你…”她缩回手,声音在抖,“你是这庙里的…神?”

值年…太岁…殷郊…那个声音说,比刚才清晰了些,岁次…甲辰…轮值…

然后是一阵剧烈的“咳嗽”——如果意念也能咳嗽的话。左芬芬脑子里嗡鸣一片,像是接收了太多无法**的信号。

“等等,你慢点说。”她按住太阳穴,“你是值年太岁,名叫殷郊,今年…今年是甲辰年,该你轮值?”

然…

“但你的庙塌了。”

…塌了。

“你的神像碎了。”

…碎了。

“你的信徒…大概早就不来了。”

这次沉默了很久。香烟即将燃尽,最后一点红光在灰烬里明灭。那泥塑里的微光也跟着暗淡下去,像是随时会彻底熄灭。

左芬芬看着那点光。废墟外传来遥远城市的喧哗,电动车喇叭声,**舞的音乐,外卖员打电话的声音。一个热气腾腾的、属于活人的世界。而这里,这个角落,一个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神祇,正在经历最后的消散。

她想起外婆。外婆走前那个下午,攥着她的手说:“芬啊,有些东西,没人记得,就真的没了。”

“喂。”她开口,声音在寂静里显得突兀。

泥塑的光又闪了下,算作回应。

“你…需要香火才能存在,对吧?”

香火…愿力…存续…

“如果一直没人给你上香,你会怎样?”

这次没有回答。但左芬芬觉得,自已已经知道答案了。

她站起来,拍拍膝盖上的灰。天几乎全黑了,废墟变成深浅不一的墨块。该走了,回那个十平米的出租屋,煮一碗泡面,继续投简历,在**软件上刷那些“要求经济学/金融学/市场营销专业”的岗位。

但脚像钉在地上。

她又看了一眼那三炷香。最后一截香灰落下,红光彻底熄灭。泥塑里的光也暗到几乎看不见,只剩一点点稀薄的、随时会散的金色轮廓。

左芬芬叹了口气。这口气叹得又深又长,把这三个月的迷茫、焦虑、还有某种她自已都不愿承认的不甘心,全叹了出来。

“等着。”她说。

然后她转身,挤出那道缝隙,走进夜色。

2

城中村边缘有家杂货店,老板娘是个烫着羊毛卷的中年女人,正一边嗑瓜子一边追宫斗剧。左芬芬推门进去时,挂在门上的塑料风铃“叮当”乱响。

“要什么自已拿啊。”老板娘头也不抬。

左芬芬在货架间转了两圈。最便宜的线香,五块钱一大把,用草纸粗糙地捆着。她拿起一捆,又放下。转身走到食品区,拿了三包最便宜的袋装泡面——促销价,两块五一包。她盯着购物篮里的泡面和线香,脑子里飞快计算:这个月还剩八百三十七块五,房租六百,水电大概一百,剩下…

她拿起线香,走到柜台。

老板娘这才抬眼扫了下:“就这个?五块。”

左芬芬扫码付钱。手机弹出余额提示:832.5元。

走出店门时,宫斗剧里正传来凄厉的哭喊:“皇上!臣妾冤枉啊——”

她捏着那捆线香,在路灯下站了会儿。五块钱。一顿早饭钱。或者,一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的、濒临消散的神祇,最后的…“抢救费”?

“我大概是疯了。”她对自已说。

但还是转身,重新走向那片废墟。

夜色里的废墟像头沉睡的巨兽。手电光切开黑暗,照亮白天看惯的路径。这次她熟门熟路地找到那道缝隙,侧身钻进去。

庙里比白天更黑。手机手电筒的光圈有限,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。她摸到那个角落,香炉还在,里面的香灰保持着三炷香燃尽后的形状。

泥塑碎片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
没有光。

左芬芬蹲下身,手指在泥塑表面悬停片刻,轻轻碰了下。

冰凉。死寂。和普通泥块没有任何区别。

“喂。”她小声说,“还在吗?”

没有回应。

她拆开那捆线香。粗糙的草纸边缘扎手,香的味道也很冲,劣质香精混合着不知什么木屑。抽出一炷,用打火机点燃。

橙红的火苗,然后是熟悉的檀香——虽然廉价,但确实是香的烟。

她把这炷香**香炉。

烟升起,在黑暗里画出苍白的轨迹。

一秒。两秒。三秒。

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
左芬芬盯着泥塑。也许白天只是幻觉。光线、灰尘、加上她找工作找得快神经衰弱的脑子,联合编造了一个荒唐的插曲。什么会说话的神像,什么濒临消散的神祇,都是压力太大产生的幻听幻视。

她扯了扯嘴角,想笑自已傻。

就在这时——

泥塑裂缝里,渗出了一丝光。

极微弱,像针尖那么小的一点金芒。但确实在。而且随着香烟飘近,那光点闪烁了一下,变亮了些。

…香…

那个声音又出现了。比白天更虚弱,像随时会断的蛛丝。

左芬芬屏住呼吸。

…谢…

“你会说‘谢’?”她脱口而出。

得享…香火…自当…言谢… 声音顿了顿,汝…何人…

“左芬芬。普通人。”她说完,觉得这自我介绍在眼下的场景里有点滑稽,又补了句,“民俗学毕业的。就是…研究你们这些神仙妖怪的。”

研…究… 声音里透出困惑,今夕…何年…

“20**年。甲辰年,你轮值的年份。”左芬芬说完,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你既然是值年太岁,今年人间吉凶,你不管了?”

漫长的沉默。

就在左芬芬以为对方又“掉线”了时,声音响起,带着某种难以形容的…疲惫:

吾…无力…

香火断绝…七十…三年…

神力…十不存一…

莫说…监察人间…

便是…显形…亦难…

每说一句,那光点就暗一分。说到最后,几乎看不见了。

左芬芬赶紧又点燃一炷香,插在旁边。

两炷香的烟汇聚在一起,光点稳定了些。

“七十三年没人给你上香?”她算了算,“那就是…1951年以后?”

是…建国后… 声音说,破四旧…庙拆…像毁…

信徒…不敢来…

后…**开放…

人皆…拜财神…

这句话里的情绪复杂到左芬芬一时无法解析。有无奈,有自嘲,还有一丝很淡的…委屈。

她想起自已论文里引用过的资料:上世纪五十年代到***代,民间信仰确实遭受重创。八十年代后虽然有所恢复,但人们的需求变了。求财、求事业、求学业,传统司掌“流年吉凶”的太岁信仰,在快节奏的时代里,确实…不那么吸引人了。

“所以你就在这儿,等了七十三年?”她问。

非等… 声音说,是…逐渐…消散…

若无…白昼…汝…那三炷香…

今夜…吾…已散…

左芬芬背后窜起一股凉意。

她白天那三炷香,是随手点的。如果不是那三炷香,这个叫殷郊的值年太岁,此刻已经不存在了。

“那现在呢?”她看着那微弱的光点,“这两炷香,能让你…撑多久?”

三日…

“三天后呢?”

若…无新香火…

散…

光点又暗了些,像在印证这句话。

左芬芬盯着那点光。三天。五块钱的线香,换来一个神祇三天的“存活期”。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。她应该站起来,离开这里,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,继续投简历,找个正经工作,过正常人的生活。

但外婆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来:“有些东西,没人记得,就真的没了。”

她看着那堆破碎的泥塑。七十三年。一个人从出生到老去的整个生命周期。这个神祇就在这片废墟里——或者说,在这片废墟还是庙的时候——一点点衰弱,等着最后一缕香火断绝,然后彻底消失。

“喂,殷郊。”她开口。

在…

“你们神仙…需要香火才能存在。那如果,我是说如果,有人定期给你上香,你是不是就能…活下来?”

光点剧烈地闪烁了一下。

然…

然…所需…甚巨…

昔年…鼎盛时…日受…百炷…

“百炷?”左芬芬迅速心算,“一炷香算一块钱,一天一百,一个月三千,一年三万六…”她倒吸口凉气,“养不起。”

光点黯淡下去。

“等等,我还没说完。”她咬着下唇,脑子飞快转动,“但如果…如果不是白给你香火,而是…交易呢?”

交易…?

“你看,你需要香火才能存在。而人间呢,很多人…需要一些…心理安慰。”左芬芬越说思路越清晰,“比如,想求平安的,求健康的,求来世好一点的…如果他们给你上香,你…你能不能给他们一点…‘保佑’?”

吾…神力微弱… 声音里满是苦涩,恐…难应验…

“不需要真的显灵!”左芬芬说,“只要有个‘说法’就行。比如,投保人每月给你上三炷香,作为回报,你…你在你的职权范围内,尽量保佑他这一年平安。如果…如果他去世了,你尽量帮他安排个好点的来世。当然,这些都是‘尽量’,具体能不能成,看天意。但至少,给他们一个念想。”
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这就叫…保险。你付出‘潜在的保佑’,换取稳定的香火**。”

废墟里一片死寂。

只有两炷香燃烧的细微“哔啵”声,和烟上升时的几乎听不见的簌簌声。

良久,那个声音说:

汝…欲以吾…为…生意…?

“不是生意。”左芬芬纠正,“是…互助。你需要香火活下去,他们需要心理安慰。我当中间人,收一点…手续费,维持基本运营。三方共赢。”

她说完,自已都觉得这想法离谱到家了。跟一个濒临消散的神祇谈“商业模式”,这大概能写进民俗学史上最荒诞的田野调查记录。

但光点没有熄灭。

它静静地亮着,闪烁的节奏似乎有了变化。像是在…思考。

若…无人…信… 声音说。

“试试呗。”左芬芬耸肩,“反正你现在的情况,也不会更糟了,对吧?”

又是沉默。

然后,光点轻轻闪了三下。

可…

然…有三…约…

“你说。”

一…不欺…凡夫…

吾…能佑…则佑…不能…直言…

“合理。诚信经营。”

二…不违…天道…

轮回…有法…不可…强改…

“理解。在法律…呃,天道允许范围内*作。”

三… 声音顿了顿,若…事不可为…许吾…自散…

勿…强续…

最后这句话说得极轻,但左芬芬听懂了。如果实在撑不下去,允许他有尊严地消散,而不是被强行吊着一口气,像具行*走肉。

她看着那点光,忽然问:“你当值年太岁,多少年了?”

自…受封…三千…七百…余载…

三千七百年。左芬芬脑子里冒出一串数字:从商周到现代,多少王朝更迭,多少信仰兴衰。而这个神祇,就在这个岗位上,做了三千七百年。

“辛苦了。”她轻声说。

光点静了一瞬。

然后,很慢地,闪了一下。像是…点头。

“那,合作愉快。”左芬芬伸出小指,悬在泥塑上方,“虽然你可能不懂这个…这是我们这儿的仪式,拉钩。”

光点迟疑地飘起来,落在她小指指尖。

没有实体触感,只有一丝极细微的暖意,顺着指尖流进来,瞬间又消失了。

“成交。”她说。

3

左芬芬走出废墟时,已经晚上九点多。手机又震了,这次是陌生号码。她接起来。

“请问是左芬芬女士吗?这里是‘古今文化传播公司’,看到您在**平台的简历…”

对方语速很快,介绍公司是做“传统文化新媒体转型”的,正好需要民俗学**的人才,邀请她明天上午十点去面试。

**电话,左芬芬站在路灯下发呆。机会来了。正经工作,五险一金,坐办公室,不用在废墟里跟濒死的神仙谈生意。

她回头看了一眼废墟方向。黑暗一片,什么也看不见。

手里还攥着那捆没点完的线香。劣质香精的味道沾在手指上,一时散不掉。

手机又震。这次是母亲:“你王阿姨说有个事业单位在招档案***,虽然跟你专业不对口,但稳定。你***试试?”

稳定。

左芬芬想起刚才在废墟里,那个微弱的声音说“许吾自散”。三千七百年的神祇,在失去所有信徒后,选择有尊严地消散。

而她,二十四岁,民俗学硕士,在找一份“稳定”的工作。

她低头打字回复母亲:“明天有个面试,我先去看看。”

又给王阿姨回了个谢谢的表情包。

然后点开地图APP,搜索“工商注册”。又打开笔记本APP,新建文档,标题:

“诚信香火保险”商业计划书(草案)

她在路灯下站了很久,屏幕的光映在脸上。偶尔有晚归的人路过,好奇地瞥她一眼,又匆匆走开。

最后,她收起手机,朝出租屋走去。

背包里,那捆线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
今夜无月。但城市的光污染让天空泛着暗红色,像永远熄不灭的炭火。

而在废墟深处,那座半塌的小庙墙角,两炷香燃到了尽头。

最后一点红光熄灭时,泥塑裂缝里的那点金芒,微弱地,但持续地,亮着。

像漫长黑夜里的第一颗星。

虽然孤单。

但毕竟,亮着。

第一卷· 完

下章预告: 《民俗毕业生的待业日记》——左芬芬的面试与第一个客户上门,十平米的“保险公司”如何开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