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简介
《龙骸天书》男女主角林婉儿周云弈,是小说写手鱼儿喜欢秋天的晴空所写。精彩内容::血月之夜,冬,北京钦天监。,汗珠顺着花白鬓角滚落。铜盘上的星轨已乱作一团——北斗倒悬,紫微暗淡,而那颗不该出现的血色彗星,正拖着诡异的尾迹划过紫微垣。“第九次了...”他喃喃自语,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抚摸过泛黄的《天官书》残卷,“‘赤彗贯紫,地龙翻身,九现则九鼎倾’,这已是第九夜...”,观星台的门被猛地撞开。寒风裹挟着雪花卷入,随之而来的是一队锦衣卫,铁甲在昏暗烛光下泛着冷光。为首的千户按着绣春刀...
精彩内容
,黄河滩已被警方封锁。警戒线外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和记者,闪光灯此起彼伏。“林研究员,这边。”负责现场的是市***的王志安,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考古,此刻面色凝重。,林婉儿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口青铜棺——它被临时架设在防水布上,周围挖了排水沟。棺盖半开,露出里面那具令人不安的无目古*。“三天前,当地捞*人发现的,”王志安压低声音,“一共六人接触过这棺材,现在两个死了,三个躺在医院昏迷不醒,只有一个陈水生症状较轻,但也胡言乱语,说什么‘眼睛在看着’。”,小心靠近。她主攻明史和古代墓葬,见过不少奇特葬俗,但无目*却是第一次见。更让她注意的是棺盖上的纹饰——那些似眼非眼的图案,以及铭文。“这是...殄文?”她辨认着那些扭曲的文字。殄文是古代巫师用于与鬼神沟通的文字,多见于西南****地区,怎么会出现在中原的明代棺材上?“不止,”王志安指向棺材四周的八条断裂锁链,“你看这些锁链的接合处,不是铸造的,而是...某种生物的骨骼?”,果然,锁链环与环之间的连接处,是一种黑色骨质结构,质地紧密,敲击有金属声。她取出一把小镊子,轻轻刮下一点碎屑,准备带回实验室分析。
“**检测过了吗?”
“初步检查,男性,**时约四十岁,身份不明。官服是明代五品文官制式,但布料和纹样有些特殊。”王志安顿了顿,“最奇怪的是他的眼睛——不是死后腐烂或被挖去的,而是天生就没有眼球结构。颅骨眼眶处完全闭合,这...这在医学上几乎不可能。”
林婉儿的心跳加快了。她想起自已导师——清华大**史系教授秦远征——曾提到过的一个古老传说:明嘉靖年间,有一支被称为“无命之族”的秘密组织,成员皆天生无目,却能“观天象、察地脉、通幽冥”。传说他们守护着一个关乎国运的秘密,但随着嘉靖驾崩,这个组织便销声匿迹了。
“棺中陪葬品呢?”她问。
“只有一个乌木盒子,里面是...”王志安从旁边的保险箱中取出一个透明证据袋,里面装着一卷竹简,“这个。”
竹简保存完好,以金丝编联。林婉儿小心展开,上面是用朱砂书写的隶书,但内容让她皱起眉头——那不是任何已知的文献,而像是一份地图的注解,夹杂着大量隐语。
“...九脉聚于西,阴瞳开于东...以无目见真形...龙骸现,则天机泄...”
“龙骸?”林婉儿重复这个词,忽然想起陈老四临死前的那句“龙骸天书”。
“还有这个,”王志安又递过一个证据袋,里面是一枚青铜令牌,上刻一个复杂的图案:九座山峰环绕一只巨大的眼睛。
“九山一目...”林婉儿喃喃道。这个图案她见过——在导师秦远征书房的一本手抄笔记中,旁边标注着“禹王镇龙图”。
手机忽然震动,是秦教授发来的短信:“婉儿,听说黄河发现明代奇棺?若有无目*和九山一目令牌,速联系我,此事关乎重大。”
她正要回复,现场忽然一阵*动。一个浑身湿透、眼神涣散的年轻人冲破警戒线,扑向青铜棺,正是幸存者陈水生。
“它们醒了!它们都醒了!”他嘶吼着,死死抱住棺材,“我把眼睛还给你们!还给你们!”
**迅速上前将他制服,但陈水生力大无穷,挣扎中撞翻了棺材支架。青铜棺倾覆,***落在地。就在这一瞬间,林婉儿看到了**后背——官服之下,整片背部纹着一张极其复杂的地图,以某种发光矿物颜料绘制,在阳光下隐隐泛着幽光。
更诡异的是,当**暴露在空气中后,那些纹身开始变化,颜色逐渐加深,线条仿佛活了过来...
“拍照!快拍照!”王志安大喊。
林婉儿举起相机连按快门,随后上前想要扶正**。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**的瞬间,一阵刺骨寒意顺着手臂窜上,无数画面涌入脑海:
——黑暗的地宫中,九根龙柱环绕着一本巨大的书,书页翻动,每一页都是一幅星图;
——一个无目老者跪在嘉靖皇帝面前,献上一卷羊皮;
——滔天洪水中,一口青铜棺沉入河底,八条锁链自行缠绕...
“林研究员!林研究员!”王志安的呼喊将她拉回现实。林婉儿踉跄后退,发现自已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小片东西——是从**官服上脱落的一块布料,上面绣着两行小字:
“嘉靖三十六年,钦天监秘卫指挥使,周云弈。”
以及一句谶语:
“九山环一水,月映双瞳开;*解登仙处,无目见真章。”
当天深夜,林婉儿在研究所实验室里,对着那些照片和资料苦思。秦远征教授已经赶到开封,此刻正用放大镜仔细查看那块布料。
“周云弈...果然是他。”秦教授长叹一声,“我在明史残卷中见过这个名字。嘉靖三十五年,彗星九现,帝命钦天监寻‘镇龙之物’,周云弈主动请缨,携三十秘卫出京,从此再无音讯。史书只记‘云弈失期,帝怒,夷其三族’。”
“所以他是失败了吗?”林婉儿问。
“现在看来,他找到了什么,但没能带回京城。”秦教授指着照片上**背部的纹身地图,“这是用磷光矿物和某种特殊血液混合绘制的‘血脉图’,只有在一定条件下才会显现完整。你看这里——”
他指向地图中心,九条山脉汇聚之处,有一个眼睛状的标记。
“九脉交汇,阴瞳所在。如果传说属实,这里就是‘龙骸天书’的埋藏地。”秦教授眼中闪过一丝激动,“但这张图不完整,只是局部。我怀疑周云弈将地图分成了几部分,分别纹在不同秘卫身上。只有集齐所有部分,才能找到确切位置。”
“那为什么他们都...”林婉儿想起那些无目的眼眶。
“无命之族,”秦教授压低声音,“他们不是天生无目,而是自愿刺瞎双目,以换取‘内观’之能——不看表象,直见本质。传说他们能看穿地脉,感知龙气。周云弈很可能招募或强迫了无命族人为他寻路。”
窗外忽然雷声大作,暴雨倾盆而下。实验室的灯闪烁了几下,忽然熄灭。应急灯亮起,昏黄光线中,那些照片上的纹身地图似乎更加清晰了。
秦教授的手机响起,他接听后,面色骤变。
“医院那边,陈水生醒了,但他...他说要见‘看懂地图的人’。还说,‘时间不多了,它们已经醒了。’”
两人冒雨驱车赶往医院。病房里,陈水生坐在床上,眼神不再涣散,反而异常清明。他直勾勾地盯着林婉儿,开口第一句话便是:
“周云弈让我传话——‘嘉靖之错,不可再犯。龙骸若现,必引大祸。勿寻,勿念,勿启。’”
“你是谁?”林婉儿警惕地问。
“我是陈水生,也不是陈水生,”他苦笑着,“周云弈的一缕残魂附在我身上,时间不多。你们必须知道真相——龙骸天**载的不仅是镇龙之法,还有...唤醒之法。嘉靖当年寻它,不是要镇龙脉,而是要唤醒龙脉,以延寿数。”
秦教授倒吸一口凉气:“荒唐!龙脉乃国运所系,岂能私用!”
“所以天谴将至,”陈水生(周云弈)的声音变得缥缈,“我等三十秘卫,十九人死于途中,六人发疯,剩余五人带着各自部分地图隐姓埋名。我将最后一份地图纹于已身,沉棺黄河,以八龙锁魂阵封印,就是不想此物再见天日。”
他忽然剧烈咳嗽,咳出的竟是黑色泥沙。
“但封印已破,八链断其一,平衡已失。其他四棺的封印也会逐渐松动。若五棺全开,地图合一,龙骸天书必会现世。届时...”
“会怎样?”林婉儿追问。
陈水生没有回答,而是望向窗外。暴雨如注,闪电划破夜空,那一瞬间,林婉儿似乎看到云层中有巨大阴影游过。
“九为极数,龙骸九章。嘉靖只知其一,不知其九。天书九章,前八章为镇,末一章为...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弱,“...为唤。若有人集齐九章,便可...”
话未说完,陈水生突然瞪大双眼,指着病房天花板:“它们来了!无目者,看到了!”
天花板开始渗水,不是雨水,而是浑浊的黄河水,夹带着泥沙和腐烂的水草。墙壁浮现出湿漉漉的手印,一个接一个,仿佛有无形之物从水中爬出。
应急灯疯狂闪烁,在明灭之间,林婉儿看到病房角落里站着几个人影——身形模糊,面容不清,但都有一个共同特征:眼眶处是空洞的黑暗。
陈水生发出最后一声警告:“找齐五图,毁掉它们,在下一个血月之前...否则...”
他的身体忽然瘫软,再次陷入昏迷。几乎同时,那些诡异的人影也消失了,只留下满屋的河水和逐渐褪去的湿手印。
秦教授颤抖着点燃一支烟:“下一个血月,是三个月后。我们必须找到其他四口棺材,在它们完全苏醒前。”
“但我们连从哪里开始都不知道。”林婉儿说。
秦教授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笔记,翻到某一页。上面是一张手绘地图,标注着五个地点,其中一个就在黄河滩,已经打上红叉。
“这是我三十年来的研究,”他声音沙哑,“周云弈的五人小组,分别将棺材沉在了五个‘龙脉节点’:黄河鬼哭*、长江巫峡、珠江怒涛石、*****谷,以及...塔克拉玛干沙漠深处的‘无回城’。”
他看向林婉儿,眼中是前所未有的严肃:“我们要组织一支队伍,一支既懂考古历史,又能应对...超自然危险的队伍。时间不多,婉儿,你愿意加入吗?”
窗外,雷声渐息,但暴雨依旧。林婉儿望向黑暗中的黄河方向,想起那些涌入脑海的画面,想起周云弈的警告,也想起那本传说中的龙骸天书。
她点了点头。
冒险,才刚刚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