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心有所属

被休后,病娇太子许我一世宠妃

“丫头,丫头,快醒醒。”

李静姝感觉自己骨头快被摇散架了,她睁开眼睛,看见妙心师傅正一脸关切的望着她,李静姝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淌。

“丫头,你怎么还哭上了呢?

到时辰该打坐了,虔心向佛的人可不能因为贪睡误了时辰。”

师傅用袖子给李静姝拭泪,用手轻拍李静姝的后背,将她搂进怀里安抚她伤心的情绪。

“师傅,我做了一个梦,梦里我娘我爹被送上了断头台,一地都是血,我娘哭着对我说:“静姝,你要好好活下去。”

“师傅,我想下山去见我娘亲,爹爹。”

李静姝扯住师傅的衣袖眼里满是恳求。

“你父亲可是护国大将军,谁敢送他们上断头台,你定是做噩梦了。”

“你既是来给你父母祈福的,神明定会保佑你父母平安无事。”

听完师傅的话,李静姝紧张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,她止住了眼泪,抽抽噎噎道:“我父母定会没事的,许是我这几日没休息好。”

说话间,李静姝坐起身子,到铜镜前绾发,头上只简简单单别了支桃木簪,她看着镜子中略微红肿的眼睛,讷讷地问:“妙玉师傅,我上山几许了?”

“十日有余了。”

妙玉一句话既惹得李静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你这丫头,怕不是睡昏了头,怎么又哭又笑的?”

妙玉摇摇头,叹了口气。

“恒业哥哥说大致十日,他处理好皇上交予他的差使,就来寻我。”

李静殊眼底散发点点星光,好一副情窦初开娇俏少女模样。

刘恒业是当朝**之长子,才华横溢,样貌更是出众,头发浓密如墨,双眼细长,鼻梁高挺,嘴唇殷红,略带锋利的下颌线,给人几分冷峻之感,当今圣上也是对他格外器重。

有一日,李静姝的祖父办七十大寿,刘恒业跟随父亲前来拜寿,李静姝一眼就喜欢上了他。

暮色渐浓,幽蓝的天空中闪烁点点星光,山寺的桃花也悄然盛开,粉粉的,如云似霞,与夏意有点格格不入。

“这山寺的桃花也开了,也确是比我家院子里点的桃花晚些。”

李静姝这几日眼皮总跳,惹得她睡意全无,便凭栏独思。

“好想爹爹,好想母亲,好想……”想起刘恒业的名字,李静姝羞红了脸,她小心翼翼的采下一朵小粉红,别在自己的耳畔,就似之前刘恒业亲手将桃花别在她的头上一样。

假时,她又紧闭双眸,双手合十放置胸前,嘴里默默念着:“愿上天保佑我的恒业哥哥,一生顺遂。”

“丫头,还没睡呢?

在这干甚?”

妙玉师傅提着灯笼走到李静姝面前。

听见妙玉的声音李静姝赶紧将耳畔的桃花摘下,悄悄藏于身后。

“没······没做什么······就是有点睡不着,出来透透气,师傅您这是去做甚?”

静姝连忙转移话题,生怕妙玉识破她少女怀春的心事。

妙玉打了个哈欠,慵懒的答道:“明日太子要来寺庙祈福,我给点上长明灯呢。”

“点这长明灯做甚?”

“太子年幼偶染重病,太医告知恐时日无多,太子的母后就在这静心庵吃斋念佛为太子祈福,这皇后在祈福的时候,突然就昏睡了过去,一起来就要点这长明灯,说来也怪,这长明灯点了一夜,第二日,太子的病就好了。”

“只不过……只不过什么?”

“只不过后来太子的身体一首不怎么好,也许是那场大病留下的后遗症吧。”

“那后来呢?”

“后来太子每年都会来还愿,还愿前一天就会通知寺里,在子时点上这长明灯。”

“竟还有这等怪事。”

说话间,妙玉师傅将长明灯挂至桃树枝桠上,她拍拍李静姝的肩膀,头朝向房门处扭一扭,微微一笑,示意她该进屋睡觉了。

李静姝乖巧的点点头,随妙玉进屋时,不禁回头看看那挂在桃树的长明灯。

次日,天蒙蒙亮,李静姝昨夜睡眠欠佳,便沏了壶早茶坐在书桌前慢饮。

“啊——”一声巨大的哈欠声打破了宁静。

“这府里带来的茶叶也尽数进了我的嘴,我得写信予我母亲在使人捎我一些。”

李静姝心里盘算着,还想和母亲说让她的贴身丫鬟书瑶前来,好打听家中近况。

信写完,便抓起**西厢记读起来,不时一阵睡意袭来,既在木榻上昏昏睡去。

“咚——”静心庵清晨第一声钟鸣惊醒了沉睡的李静姝,手中的西厢记也就此抖落,书中被压得扁扁的桃花飘落在地。

她小心翼翼捡起地上的桃花,捧在心间,独自蹒跚,嘴中自囔:“望穿他盈盈秋水,蹙损他淡淡春山。”

“刘恒业怕是早把我抛之脑后,说来寻我,为何迟迟不来,怕是被哪位世家女子牵绊住了手脚。”

李静姝又气又恼,她拿起那压的扁扁的桃花——刘恒业戴她头上那朵,她一首偷偷珍藏着。

她将其撕了个稀巴烂,花瓣如薄翼轻轻落下。

“昨宵爱春风桃李花开夜,今日伤人久未至毁花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