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车门上的凹坑,我深吸一口气,没有暴怒。
我没拦他,只是掏出手**开摄像头,
对着凹坑、呕吐物、碎酒瓶和发疯的母子录像。
“继续。”我冷冷道,“还有哪不顺眼?继续砸。”
陈宇见我没求饶,反而更加暴躁。
“拍什么拍?侵犯肖像权知不知道!”
**反应更快,直接冲了上来:
“把手机给我!谁让你拍我儿子的!**!”
她枯瘦的手指再次抓向我的脸,直奔眼睛。
我早有防备,后退一步。
但她一把抓住我手腕用力一拧。
“啪嗒。”手机脱手飞出,重重砸在马路牙子上。
那是钢化玻璃和内屏同时碎裂的声音。
心里猛地一沉,那手机里有外婆去世前最后的语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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