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说《绣魂针,断命局》,大神“金石榴”将司晓雾沈柏林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我是港圈有名的绣魂师,能为将死之人续命。沈家家主听说我可起死回生,重金求我为短命少爷沈柏林续命。我刚为沈柏林绣好第一幅续魂符,他心脏剧痛。沈柏林的小青梅季敏敏一把推开我:「柏林哥哥,你千万别被她骗了。」「司晓雾绣的根本不是续魂符,而是散魂符。」沈柏林被送入医院,季敏敏红着眼告诉他:「柏林哥哥,司晓雾的针早已被她下毒,再不解毒就来不及了。」果然沈柏林身体里被检测出有毒物质。就在沈柏林打算找我算账时,...
走廊里的空气像凝固了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盯着保镖手里的报告单。
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指尖无意识地**针盒边缘,木刺扎进肉里都没察觉。
沈天河快步上前,双手微微发颤地接过单子。
他扫了一眼结果,眉头突然皱起,眼神犹疑地朝我看过来,嘴唇动了动,却没立刻说话。
季敏敏站在一旁,脸上早没了之前的慌乱,掩着嘴角的得意,假惺惺地安慰:
「沈伯父,您别慌,现在医学这么发达,一定能救柏林哥的。」
说着,她猛地转头瞪我,语气像淬了毒:
「司晓雾!你跟沈家到底有什么仇?非要置柏林哥于死地!
现在交出解药,还能饶你一命!」
「小敏。」
沈天河突然开口,声音平淡却带着分量。
季敏敏的笑容僵在脸上,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语气不对!
沈母赵云蕊早急得凑过去看单子,表情从焦急到错愕,
最后转向季敏敏,语气满是不解:
「敏敏,你是不是误会了?单子上写着没毒啊。」
季敏敏一把抢过报告单,眼睛死死盯着「血液指标正常」几个字,
脸色瞬间惨白,声音发颤:
「不可能!怎么会没毒!」
我攥紧的手终于松开,之前的忐忑烟消云散,
迎着她又惊又恨的目光,缓缓勾了勾唇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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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医生都说没毒,这是好事啊。」
赵云蕊就算再糊涂,也觉得不对劲:
「敏敏你怎么反应这么大?难道你盼着柏林真中毒?」
季敏敏连忙扯出笑,指尖攥得发白:
「怎么会!柏林哥没事最好,我巴不得他平安。」
她急着辩解:
「可我昨天真看到她的针有问题!伯母您要信我!」
「我信你,只是你年轻没经验,看错也正常。」
赵云蕊打了圆场,转头看向我时,脸上满是尴尬的祈求。
「司魂师,是我急糊涂了,才误会您。您大人有大量,
柏林还在急救室,求您继续为他绣魂**吧。」
「当初请您出山,可费了不少功夫呢。」
季敏敏站在原地,脸色僵硬,却想不出半句反驳的话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道袍的老道士慢悠悠走过来,双目微阖,
嘴里念念有词,眉心皱得能夹死**。
他一见到沈天河,突然睁开眼,眼神锐利如电:
「这位缘主!你山根横断、印堂暗沉,是灾祸之相,恐有绝子断嗣之险。」
「你是不是有个病重的儿子?」
沈天河脸上没什么表情,敷衍地点头:
「是,小儿正在急救室,生死未卜。敢问道长,可有回天之力?」
他语气平淡,完全没有上辈子那种抓救命稻草的急切。
老道士愣了一下,心里犯嘀咕。
不对啊,以前遇到的人家,早哭着求他帮忙了,这家人怎么这么冷淡?
季敏敏在一旁急得手心冒汗,不停给老道士使眼色,可他像是没看见,还在硬撑。
我冷眼看着他装模作样。
上辈子,这老道也是满嘴胡言乱语,他颤巍巍指向我,声音陡然拔高:
「她哪是在**!她那绣针,绣谁谁死!只有她死了,散魂符才会失效!」
上辈子,沈家人就是信了他的鬼话,把我当成杀父仇人,
最后沈柏林更是目眦欲裂地把我绑在避雷针上,让我被雷劈死。
可现在,没人理他这茬。
老道士骑虎难下,只能硬着头皮举着桃木剑冲我比划,故作肃穆,但滑稽滑稽可笑:
「妖孽!你害人不浅!我夜观星象,见此地笼罩黑云,
恐有灾祸,才连夜赶来,原来祸根就是你!」
沈天河配合着露出吃惊的表情:
「道长这话可不能乱说!她是能绣魂符**的绣魂师,怎么会害人?」
「什么绣魂符!她绣的是散魂符!」
老道士眼睛瞪得溜圆,仿佛真能看透真相:
「她假借绣魂之名害人,那根针就是凶器,绣谁谁就得死!」
「那该怎么办?」
沈天河焦急地追问。
老道士立刻接口:
「只有她死了,散魂符才会失效!」
话一落地,走廊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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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云蕊最先打破寂静,目光扫过季敏敏和老道士,语气里满是疑惑。
「我儿子没中毒,谁跟你说他中毒了?」
「敏敏,你怎么回事?刚才一直说司魂师下毒,现在又冒出来个道士,说辞还跟你一模一样!」
老道士像被扎破的气球,瞬间没了气势,缩着脖子往后退,眼神惊疑不定地瞟着季敏敏。
季敏敏的脸惨白如纸,指尖攥得发白,声音发颤:「我不认识他!我就是......就是太担心柏林哥,关心则乱才说错话!」
不枉我费心思陪她演戏,这场戏也该到头了。
「关心则乱?」
我冷冷一笑,终于撕开她的伪装:「你口口声声说我的针有毒,实则是你串通孙医生下的毒吧?」
「你们处心积虑,不过是想谋夺沈家少夫人的位置!」
「证据呢?」
季敏敏猛地抬头,强撑着反驳:「就算你是绣魂师,也不能空口白牙诬陷人!」
我和孙医生根本不熟,要说图谋少夫人位置,说不定是你自己想嫁进沈家!」
她顿了顿,又抓住把柄似的追问:「而且你刺下灵针后,柏林哥当场昏倒发病,这你怎么解释?」
沈天河突然开口,眼神里满是探究,语气带着点冷意。
「司魂师当时按的是柏林的涌泉穴,虽会钻心疼痛,却伤不了身体,顶多让他暂时昏睡」
「倒是你,从头到尾都透着古怪。」
季敏敏要证据,我便拿出证据。点开手机里的视频。
角落里的隐藏摄像头,清晰录下了孙医生深夜溜到灵坛,往灵针上抹毒药的全过程。
「绣魂符根本不需要设灵坛,我故意摆出灵坛,就是为了引蛇出洞。」
我盯着季敏敏,不放过她脸**何一丝慌乱。
「被下毒的针我压根没碰,采血用的银针是沈家主准备的,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