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逼我喝下三千块的酒,却不肯给我买二十五块的卫生巾

第2章 2


回到家已是深夜,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湿热的水汽味。、

妈妈把那件挂烫机开到了最大档,正在熨烫那件要穿的粉色大衣。

忽然,妈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
“过来,试试袖口,我看这扣子有点松。”

我走过去,把手伸进还带着余温的袖**。

妈妈低下头,认真地替我系上袖口的扣子。

“安安,你看这衣服多好。”

她轻拍了两下我的手背,指尖温热:

“妈刚才在超市嗓门大了点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听到这句话,我一直紧绷的肩膀莫名松塌了一些。

那种熟悉的、带着酸楚的软弱又涌了上来。

或许她真的只是控制欲太强,或许她真的是为了我好……

“妈也不想当泼妇。”

她叹了口气,眼角耷拉下来,瞬间苍老了好几岁:

“**走得早,妈一个人又要供房又要供你读书。现在好不容易把你拉扯大了,就盼着你能嫁个好人家,我也算对得起**。”

“妈不凶一点、不精明一点,咱们这种单亲家庭早就被人踩在泥里了。”

“这两瓶酒,是妈两个月的工资。妈舍得把钱花在刀刃上,就是为了让你能体体面面地坐上桌。”

我低声回应,试图去理解她的苦心:

“妈,我知道了。”

“那如果不谈钱……”

“妈,你希望我嫁过去,是因为觉得那个男生人好,会对我好吗?”

空气里的温馨像泡沫一样,啪地碎了。

妈妈眼神里那种慈母的柔光瞬间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听到天大笑话般的荒谬:

“对你好管什么用?重要的是条件好!”

“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?你是去过日子的,不是去演偶像剧的!”

“只要能进那个门,就算是一头猪你也得给我忍着!”

我心里刚升起的那点愧疚,瞬间被冻成了冰渣。

看着她那张理所当然的脸,我没忍住,轻轻笑了一声:

“所以,只要条件好,不管是猪还是狗,只要能给你长脸,你就一定要把我塞过去,对吗?”

妈妈气急败坏地挥动了一下手里的挂烫机,喷出的高温蒸汽直直地扫过我的脖颈。

我痛呼一声,捂着脖子后退,皮肤瞬间**辣的一片红。

妈妈没有关心我有没有烫伤,而是一脸怒气:

“你这就是犯贱!”

“我把心都掏给你了,你还在这跟我阴阳怪气?你以为你是谁?”

“人家看不看得**都不一定,你还在这挑上了?”

我捂着发烫的脖子,感觉眼眶干涩得厉害。

她骂骂咧咧地关掉了机器,看都没看我一眼:

“滚去睡觉!”

说完,她“砰”地关上了房门。

我站在昏暗的客厅里,脖子上的灼痛感一下下跳动着。

我转过头,看向那两瓶映着月光的五粮液。

我慢慢放下捂着脖子的手,指尖在黑暗中轻轻颤抖,不是因为疼,而是因为一种即将解脱的亢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