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亲那日,没有十里红妆,没有宾客盈门。只有一顶寒酸的小轿,将我从侧门抬进了顾府。爹娘因为陆婉卿的逃婚,觉得丢尽了脸面,连嫁妆都扣下了一大半。母亲更是指着我的额头骂:“赔钱货!养你这么大,最后还要倒贴钱送你去死!那顾城眼看就要倒台了,这嫁妆给了也是肉包子打狗!”“给你两床被子就不错了,别不知好歹!”我抱着那两床发霉的被子,在顾府下人鄙夷的目光中,走进了破败的主院。新房里冷得像冰窖。顾城坐在轮椅上,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