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让我给白月光让位后,悔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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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苑已经久不住人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。

碧痕心有不满,抱怨着:“这里如何能住人,定远侯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如此怠慢王妃。”

“无妨,左右我们明天就回家了。”被褥家具都是新换的,凑合一晚而已。

如果不是为了问问逸儿愿不愿意同我走,我是绝对不会留在这里**的,

好在许承璟留了不少暗卫保护我。

虽然我今天并没有在霍郁面前表现出任何异样,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
他能为了余茵*我一次,难免不会有第二次。

我和霍郁从小相识,他也曾热烈地追求过我,算得上是盛京的一段佳话。

成婚五年,他对我更是体贴入微,敬重有加。

我也是在五年前被他推下山崖时,才知道霍郁早已恨我入骨。

他与余茵早已暗生情愫,只是碍于余茵罪臣之女的身份没办法光明正大地娶她为正妻。

于是他盯上了我。

人人都说霍侯爷情深意重,对亡妻念念不忘,所以新夫人与我有八分相似。

但其实,是因为我长得像余茵。

只有我死了,才能成全他深情的名声。

爹娘和兄长也因为余茵的容貌对她怜爱有加,还认了她做义女。

余茵就这样踩着我的血肉,用着我的嫁妆,登堂入室,成了侯府的女主人。

好在天不亡我,没有让我就这样带着怨恨和不甘死去。

虽然我费了点时日才恢复记忆,但好在一切都来得及。

这笔血账我总要和他们算清楚的。

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稳。

梦里十几岁的霍郁用喜秤挑开我的盖头,我还来不及反应。

他就狰狞地拿着**想要*了我。

“你为什么要活着挡茵茵的路?”

“这一切本就该是我的。”我从身后抽出一把剑,一剑贯穿了他的胸口。

醒来时,天光已经大亮。

碧痕刚给我梳妆完毕,就有侍女进来通报:

“顾夫人,大公子回来了。”